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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疔瘡

平時屁股皮上偶爾會生小痘痘。 小痘痘雖然碰了會痛,但還在可忍耐範圍內。 過一陣子,這些痘痘長得過大後會自己破掉, 流出帶有硫磺味道的黃色膿, 接著就萬事OK,只需等待時間撫平傷痕。 但這次似乎是錯認了。 把疔瘡錯認成沒啥威脅性的小痘痘。 這疔瘡一開始長在屁屁尾椎附近, 硬硬的,不去碰就不會有異樣感, 這跟初期小痘痘剛長出來的樣子差不多。 原本想說就讓他自己長大然後自滅就好, 但沒想到,這個看似是小痘痘的疔瘡卻越長越大, 長一顆不夠,乾脆長滿整片,還發紅發腫。 用手一摸還以為自己穿了護墊。 這個階段也都還好,至少別用力擠壓就不會痛, 但過一陣子,這些成群的疔瘡開始不耐煩了, 他們提出訴求,而我卻完全忽略,於是噩夢就此降臨 ....無止盡的痛! 這種痛不是經過觸碰或者擠壓才會痛, 而是無時無刻都在痛,就算是一點點的皮膚或肌肉的拉扯都會痛。 痛是如此的無止無境,就算吃止痛成藥也毫無效果, 半夜睡覺翻個身都可以被痛醒, 走路、上下樓梯、起座椅子等生活日常的動作全都會痛! 這痛已經讓我神經虛弱,全身冒冷汗,加上時不時的噁心。 無奈之下,只好求助急診。 到了急診,看到我不良於行的姿態,保全、志工、醫護人員紛紛上來關心, 並且想提供輪椅供我使用。 ....坐下去更痛! 最為舒適的姿勢只有側躺,趴著還不行, 因為會拉扯到那部分的皮膚,反而痛得厲害。 接著就是打止痛針、掛點滴、 打抗生素、挨了兩劑止痛針、抽了兩管的血。 身上被插了四針。 對於會暈針的我而言,只要看到針頭就足夠令我折騰上好陣子了, 但這次大概是屁股的痛覺完整個轉移我的注意力, 這四支針扎在身上的痛和屁股那邊的痛比起來,簡直是疏星皓月。 檢查結果是不必住院, 看來除了痛之外,並沒有嚴重的併發症, 但又因為那疔瘡不夠成熟,引流效果不佳, 所以得再放置一陣子讓他熟成,換句話說就是無法當場解決病灶, 還得多痛幾天。 老天保佑我能熬三天回診,然後將問題都解決掉吧....。

Earth Day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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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個世界地球日記得拍了張牽牛花的照片。這次則是發現了Google上的有趣塗鴉。 是一個類似性向的小測驗。 每次看到Google因為節日而推出一些有趣的塗鴉在搜尋入口,總會讓人覺得驚喜。 不過我沒辦法為地球做太多事情, 畢竟在提昌自由市場的現今, 除非叫那些大工廠統統關掉, 不然地球還真無一日安寧, 可是能夠關掉這些工廠的人, 通常都是最重視經濟成長的傢伙。 光是那溫吞的溫室效應應對手法, 無論各國都差不多,反正現在還沒出事情, 走一步算一步,總之來年的財報有成長, 選票或資金拿得到比較重要。 哈囉、地球,我沒辦法為你做什麼, 頂多就是晚上睡覺少開幾個小時的冷氣, 但如果我堅持的下去的, 我會以不「生產」人類來進行實質的支援。 只有人類會消耗礦物, 而造成地球上莫大污染的來源,大多也都是礦物, 無論人們如何節約節能減碳,就是不會有人提昌節省人口, 再怎樣也要生一個。 就算人口過多,也沒辦法像控制野生動物那樣, 太多了就宰掉一些,少了再復育。 只要沒有再出現人,這些煩惱統統不存在。 但所幸,這自由經濟也讓人口成長的確慢了下來(雖然污染照舊,甚至更甚) 過度膨脹的經濟模式已經開始讓一些人們不敢結婚生育, 這不久、應該會有不少人類消失在地球上, 而人類本身的多樣性也會漸漸消失, 這時候就是反撲的好時刻了不是嗎? 哈囉地球、我知道你現在不太好, 看著被人類凌辱,我也很心痛。 但我真的無能為力, 我雖然看著你心痛,卻無法幫助你, 或者說,我也是那個凌辱你的其中一員, 只不過是帶著愧疚。 願你能抓住機會,為自己身體的自主權行動, 就這樣。 晚安地球,願你有一天能做個好夢。

他們只是不會點餐!

工作 性質是接案寫程式。 最近團隊正好遇上了一個從沒開過系統規格書的客戶。 也就是因為沒開過規格書,因此導致了許多溝通上和實作上的窘境。 包括一些屬於核心功能的部分, 在時限壓力和資訊不夠充足的狀況下做出來, 結果卻不合現實世界的描述, 導致要修改(其實幾乎是全部都再翻修一遍), 而客戶總會認為這些修改「只不過是加個xxx而以很快」, 因此給的時間也相當少。 這沒有誰對誰錯。 一言以蔽之, 我們搞不懂客戶要點啥菜, 而客戶們也不知道該怎麼點餐。 為了好理解,用一個例子來說明。 就像第一次去小M的顧客。 為了簡稱,這第一次去小M的顧客就稱為初心顧客吧。 小M的員工都充滿精神且動作幹練, 尤其在某些特別的商品處於促銷狀態時, 他們更會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盡可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需要業績的菜單一股腦全說出來。 「今天推薦的有雙層四盎司牛肉堡餐1955美式培根牛肉堡餐若外加玉米濃湯中薯或是四記沙拉(小)只要10元也可換搭冰炫風法式焦糖脆片。」 哩公蝦? 初心顧客平時沒用過那麼快的速度跟人交談過,他根本反應不來因此愣住了。 已經被櫃台後方的MENU搞得眼花撩亂的初心顧客現在更混亂了。 尤其是用餐時間,隊伍後面還很多人的時候。 這位顧客只是想來嚐嚐甚麼叫小M, 因為身邊的人都說小M的漢堡不錯吃, 於是這個顧客就把小M=漢堡的概念記了起來。 哪知到了現場才發現小M賣的東西五花八門。 初心顧客以為他只要專心選要吃哪種漢堡就好了,沒想到還得選配料, 他並不是很想喝可樂或者吃薯條,只想點漢堡吃。 可是剛剛店員介紹給他的似乎都是套餐呢? 這會不會是代表只賣套餐不能單點呢? 說不定可以單點,可是那麼多漢堡到底要選哪個? 此時的初心顧客感到背後有螫人的眼光, 用眼角餘光瞄了下,原來是他這排的排隊隊伍已經排到門外去了。 是所謂「倉廩實,知禮節;衣食足,知榮辱。」 餓著肚子的飢民可不會太講求風度。 初心顧客知道,他若再猶豫不決, 可能會被背後的飢民用眼神給殺了。 初心顧客想起偶爾會看到的小M廣告,腦中閃過「蛋保」這個詞。 「一、一個蛋堡。」 「不好意思現在是中午時段已經不供應蛋堡您可以選擇中餐供應的目錄上點餐。」 蝦毀?點餐還有分時段喔? 想吃個漢堡而已怎麼會這麼麻煩? 糟糕糟糕糟糕,後面...

因為有你們、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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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又迎接一個生日到來。 有人記得自己生日還真是一件莫名幸福的事情。 嘿、生日快樂。

南極料理人觀後感…想吃拉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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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看了公視的「南極料理人」 說起來這部平平淡淡,沒有啥驚人的伏筆,也沒動畫特效。裡面講述的就是很平淡的南極氣候觀測生活。 這叫做「日常系」的作品。 那為何日常系的作品會有人想看呢? 明明每個人每天都有他的日子要過。 在為了追求經濟穩定的前提下,固定反覆的每日生活是可以預見的。 呃、部份例外不提,但大部分的人都是這樣過的。 「南極料理人」也是在敘述一群人的日常生活, 他們的工作啊、吃喝拉撒睡等等的。就單獨的「事件」而言毫無特別之處。 不像有奇怪的蒼白帥哥露出獠牙, 也不會有額頭上長著閃電疤痕的小男孩騎著掃帚到處亂撞。 正因為敘述的場景與日常生活如此相似卻又偏離—人家是在南極! 這就跟許多戀愛題材喜歡加入許多不同的元素相同, 在地球上談戀愛不夠,要到宇宙、外太空; 跟吸血鬼、跨越時空、在戰場、在宮廷、在任何地方談戀愛。 日常系也是同樣道理。 我們對於自己的生活已經過度熟悉, 但是生活是個必須嚴肅對待的議題, 裡面有柴米油鹽醬醋茶、房租貸款薪水業績同儕與自己的掙扎。 好不容易在擁有這麼多細項的「生活」中取得平衡, 鮮少會有人像換衣服那樣,心情不好就換掉好不容易取得平衡的「生活」。 但如果又嚮往不一樣的生活怎麼辦? 區區假日(很多工作都是沒假日的)根本無法滿足所謂的「換一種生活」的需求, 就算有假日,沒有一定目標或良性的拘束、動力,也是晃晃走走時間就過了, 「換一種生活」的體驗也只能說說。 可是日常系的作品就有這種效果, 他演繹了另一種日常生活的可能性與結果,不必親身經歷, 而是利用心理投射,讓位於現實的我們可以一定程度得到安慰。 但有時候光是心理和視覺上的安慰是不夠的…遠遠不夠! 「南極料理人」裡面有一個場面,是久違沒吃到拉麵的成員, 各個滿臉感激地吃著拉麵,尤其帶頭的那個更是吃到連觀測極光都無視了。 是啊,心理上為這些終於有拉麵可吃的南極人感到欣喜, 視覺上,一群人圍繞在一起用餐的溫馨情景也能讓無聊萬分的日常得到一點治癒, 可是不知不覺肚子開始咕嚕咕嚕叫…好想吃拉麵啊! 正因為心理投射的緣故,導致心中突然出現了「 吃拉麵=幸福 」公式, 這公式不必等上半個世紀, 讓一打又一打的科學家們輪番驗證他的正確性, 不必!因為咕嚕咕嚕叫的肚子就足以證明它的無誤! 面對這種既可以滿足「...

激問之下必有摩擦

根據 不負責任的近來對周遭的人事物的觀察, 發覺喜歡使用激問法的人變多了。 也可以說這種說話方式已經成為一種潮流。 至於為何此潮流會流行起來, 電視上的名嘴、立委、政丑(政治丑角的簡稱)們的功勞居首, 他們最常使用這種說話方式,企圖讓傷害對手並且引起媒體與輿論的注意。 這種方式的確很成功,因為用這種方法的確引起了民眾和媒體的注意, 在滾雪球效應下,漸漸地都只剩這種人在媒體上說話了。 不只這些傢伙,一些非常長青的鄉土連續劇也喜歡用這種口氣來演繹故事, 但這方面反而比較沒有異議,畢竟激問法原本就是屬於表演性質的語氣, 在辯論、演講的場合使用得宜,往往會收到巨大的效果。 可是由於長青連續劇幾乎天天有、又動輒數百集, 定時收看的人難免會收到影響,開始學起裡頭的角色說起話來…。 以上有點偏題, 我們現在該談談的是日常生活中的市井小民人與人。 在對話途中,激問法並不適合用在日常對話。 主要原因在於,這種說話方式並不是直接描述問題,而是將問題給延伸。 說好聽一點是延伸,現實中的場景往往是往人家心頭上挖一個血淋淋的大洞。 例如你做錯了一件事情,把一只杯子摔破了。 而我如此表示:「連拿個杯子也能摔破,你還會做什麼?」 這句話並不是單純的疑問句,而是激問法。 雖然事實只有摔破杯子這件事, 但這種質疑是建立自「失敗的事實」上。 由一個因為「事實」而衍生推論出來的「假設(你還會做什麼?)」是非常難令人反駁的, 就算反駁,也因為有一個已然理虧的事實高牆擋在眼前, 無論是沉默或者出言解釋,全都顯得悶屈。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因為 一件事情 導致 整個人被質疑了 。 且被質疑後還很難跟對方回嘴,這時候除了自己生悶氣跳腳或者掄起拳頭把我痛打一頓之外,最簡單的方式就是找到一個屬於我的「失敗的事實」來質問我。 如此一來一往就是「互揭瘡疤」。 站在無關的冷靜第三者的角度則會看到一場毫無意義的爭論。 因為我和你在做的事情和目的是在對方的心頭上挖洞, 越深越好、越痛我/你就越爽。 可是這都沒有解決任何一點點問題。 激問法應用方式很多,各個威力強大。 如果說上面的例子是在你的心頭上挖洞, 那麼政論節目或者鄉土連戲劇裡頭的口沫橫飛,無疑是拿導彈轟上心頭。 那麼這種狀況下,不用激問法那還有什麼方法可以用? 其實就只要就...

在櫃台的中心呼喊著微波

個人常吃小7。 並不是因為小7物美價廉,而是有桌椅和冷氣。 光是有冷氣和桌椅這點就打啪不知道多少路邊攤。 雖說公司裡有冷氣,但是連中午的休息時間都得面對著太過熟悉的工作環境, 老實說還真放鬆不下來。 當然離公司近的小7在中午時分也非常熱門。 這家小7的店員有三名,配備三台微波爐。 總使如此還是時常忙不過來,畢竟他們並不是單純的餐廳服務生。 也因為中午來到小7的人大多是想吃點什麼果腹, 就算擺著三台微波爐也是時常塞車。 店員並不是說結完帳就沒事了, 他們還得沖咖啡、收費、影印輸出、補貨點貨啥的一大堆雜務, 時常忙回來就忘了微波爐裡的東西是誰家的孩子…。 呃不對、不是孩子是食物。 如果是孩子那還得了,這絕對上頭條。 總之店員時常忘記微波爐裡面有什麼東西, 或者是這些東西又是誰的。 通常顧客都會自己去認領…畢竟餓了嘛! 但還是有些人看起來就是不太餓,似乎是習慣性吃午餐的樣子, 寧願滑手機也不願側耳聽一下喊得聲嘶力竭的小7店員。 就在這樣的兵荒馬亂之中,沒人認領食物倒是頗常見, 偶爾也發生拿錯東西,但目前看起來都在被吃下肚之前物歸原主。 哪天真的因為拿錯食物,而雙方又因為餓得發瘋喪失理智打起來的話, 這一定有話題。 嗯、所以事情是這樣的。 有天我一樣去小7打算在那邊用餐兼休息。 為了讓腦袋別被太多血糖搞得昏昏沉沉, 所以吃得量都很少。 抱著三明治和飲料到櫃台結帳,拿了發票後, 店員就轉身去泡咖啡,下一個接手做結帳業務的店員直接伸手請下一位顧客往前。 就當我準備拎著飲料轉身離去時,我看見我家三明治還留在櫃台上瑟瑟發抖。 澄清一下,現實中的三明治是不會抖的, 真要抖了代表一定有活跳跳的東西在裡面,我可不是生食主義者。 看著沒人理的三明治和忙到快翻掉的店員(一個正在處理以打計算的咖啡、一個正在找尋「食」主和處理更多還沒微波的食物,最後一個忙著收費) ,後面還有更多的人等著結帳, 我總不能一直卡在這邊等著店員發現我要微波吧? 因此我弱弱地問了一句「可以幫我微波嗎?」 是的、弱弱的。忙碌中的人什麼脾氣都有,好聲好氣準沒錯。 可是店員還是一樣忙得很,最有可能幫我拿去加入微波排隊的店員被阿罵纏住了, 那阿罵說話快得像機關槍,這手還扣住店員的門脈。 收費的店員不想聽也得聽,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

鐵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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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goooooooooogle的搜尋 也 不知道之前有沒有播過, 總之這齣戲在今天播完了(2014/09/25) 想想似乎是除了包青天之外, 第二部讓我們全家聚在一起看的連戲劇。 說是連戲劇,但整個劇情、場景、演員、時代感的水準之高簡直不可思議。 裡頭的演員詮釋角色鮮明到位, 那情感流露之時,哭得自然、笑得歡暢, 似乎就是在驗證「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最後看到結局更有令人活了一次的感覺, 心中感慨「唉、這是人生!」 我是知道一齣好戲下檔後總令人空虛失落, 但…哎喲我的嬸喲!這值! 然後再回頭看看鄉土劇和偶像劇…,全然食無滋味。

台南市立馬術場的詭異交通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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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馬路旁: 「馬術場請入內、但任何車輛不准進入」 來點特別的照片。 這天經過濱海時,看到一個奇怪的路口。 路口就在橋下,兩旁是由不知名的小樹林拱成的森林隧道, 這站牌就立在路口前。 依照號誌的意義,應該是禁止任何車輛通行的,換句話說,假設只有這個出入口,那要到這馬術場,就得徒步進去。 若是徒步,那就有點為難了。 首先是這路口附近並沒有類似停車場的地方。 若真要說有,也得掉頭到黃金海岸,這段路程光騎機車就得用上十來分鐘(時速七十) 機車十分鐘的路程,以普通走路的速度,那大概得乘上十倍的時間…或許更久。 以我的努力程度,與其特地騎車然後再走上一個小時去騎馬, 或許選擇在家附近健走會來的經濟些…。 唉、委婉又不刁的廢話出不來了,就直說吧。 到底是那個天兵在一個危險路口立這樣的牌子,這簡直存心為難人。 就算沒為難到人,那交通號誌和「台南市立馬術場」搭在一起就讓人覺得很氣餒, 簡直就像放了個補鼠夾在眼前一般…依我看來有台南市政府似乎有誘人觸法的疑慮。 雖然對行人而言,這牌子與「台南市立馬術場」的行進路線並沒有衝突, 但是在一條周遭沒什麼人家、且根本沒人行道的大馬路上立這牌子, 可能會讓部份開車或騎車的民眾, 突然忘記眼前那「圓圓紅紅中間一白槓」的交通標誌所擁有的意義。 為什麼會這樣? 首先下方有兩個黃色方形牌子,面積硬是比上面那孤高的圓形大; 再來、上面的黃色牌子掛著「台南市立馬術場」字樣, 看到台南市立,就好像獲得某種赦免或保障一般, 若是以一般不具法學概念的邏輯思考,那黃色牌子是政府的、而紅紅圓圓的也是政府的, 兩個都有,卻不能同時遵守,這時當然選我方便的那個。 就如鄉下的用路人精神:「紅綠燈參考用」。 這標誌真正的體現了此種精髓。 …雖然是「標誌」不是「號誌」,但精神上是一樣的。 接下來…兩條醒目又好理解的紅色箭頭決定了一切。 因為 紅色箭頭人人看得懂 ,說四海皆通也不為過。 但那紅色圓盤所代表的抽象意義, 就跟義務教育時期讀過的四書五經一樣,時間到了就統統忘得一乾二淨, 例如說…孔子的學而第一的第一句是啥? 相信記得完整的人很少、記得片段的人少許、忘掉的居多, 交通號誌百百種,這「圓圓紅紅中間一白槓」可不像最高限速隨處可見, 忘記也只能說是情有可原。 就在對號誌意...

逛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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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賣場 可說是我們一家人少數能集體出動的事情。 不然平時都是各佔一層樓稱王,平時不怎相互干預。 不過賣場就不同了,三個人可以推著同一台採購車, 左晃晃右晃晃,雖然每次來的目標都正經八百, 可還是會帶上一些零嘴飲料還有冰淇淋。 或許就是輕鬆的氣氛所至吧。 大約兩個小時的逛街採購, 全家人在一起悠哉的時光堪稱人生一大樂事。 在以工作為主的社會生活經驗中, 我只會更珍惜非工作上的經驗, 畢竟人生不應該被工作填滿,當然或許有人認為值得, 但這種人大多被稱為「工作狂」。 無論是正面意義或是反面意義, 我還是無法認同這種人。 所謂工作就是一成不變, 正因為一成不變才有辦法被掌控、被估算、被估價、最後由A製作,再被B買走。 但一成不變的事情交給機械做就好了不是? 因此全自動生產無疑是商人們的一大期望,如此一來就能替換麻煩的活人, 改用不會抱怨的假人、機器人, 換句話說,這些一成不變的事情根本不是人幹的。 人會變化,所以做的事情也必須有本質上的變化, 不然身為人就太可惜了。 我並不期望生為人, 但既然被生為人,那就找出人的價值。 如果沒有追求變化,那跟路邊生生死死的野生貓狗鼠蜥又有何不同? 甚至與被倦養的食用家畜在這種觀點下是同一等級的。 所以我期望的價值是一種充滿變化的人生觀, 正因如此,我才特別珍惜一成不變之中的小小變化。 我沒有改變世界的力量,所以只能這樣生活下去, 但至少我能改變自己。

信仰、想法、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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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 前後都會去給附近的土地公請安。 這習慣不知道是哪時候留下來的, 總之就是會在這段時間去一趟。 但原因似乎還記得, 就如同許多人迷惘的時候會尋求精神上的寄託,請土地公幫忙也是類似的儀式。 話說回來,與其說「請土地公幫忙」還不如理解成「請自己幫自己的忙」或者「請自己再加油」 在不順利的日子裡, 拜神求佛也只是希望有個「對象」知道自己的窘境。 也就是說,這個行為完全沒必要,可是當它被實行的時候,卻又會在當下擁有短暫的平靜。 可惜的是平靜總是敵不過波瀾,到最後把水面理平的,多半是時間而不是自己。 因此,無論信仰如何, 如果它能讓處在迷惘、不知所措的人獲得一絲平靜,那就有它存在的意義。 這個意義因人而異、完全自由心證。 就算這個信仰會傷害的他人,那也是具有它的意義, 只不過這種信仰恐怕會被另一種領域的人事物進行批判…至於那些人事物和批判的觀念、概念、核心思想等,都屬於另一件事情了。 所以,迷惘的時候與其什麼都不做, 至少找一件事情做,就算是對不曉得存不存在的神明祈禱也好。 或許會因為做了一件在平時看起來是屬於愚蠢的事情,進而讓心裡的元素有某些轉機。 說轉機可能會讓人誤會, 那單純的就是某種想法上的改變, 改變可能細微到像是「我剩下一塊錢」和「我還有一塊錢」這樣。 無論如何,在有改變的情形下,才有辦法產生新的漣漪去影響現在的漣漪, 消極一點的話,其實時間也會把現在現有的漣漪慢慢撫平, 只不過這裡面卻不會帶有更多任何當事人的意志, 單純的讓事情過去,最後連自己也會變成局外人。 好像扯得有點遠。 所以,迷惘的時候找些事情做, 若是信仰,那就進行儀式、祈禱, 若是想法,那就在心中激起漣漪, 若是行動,那就試著改變周遭或自己。 但若是當自己無法激起漣漪時, 那就閉上嘴巴,讓自己成為局外人,等著時間將一切撫平。

中秋烤肉?不!是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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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烤肉,原本就與中秋無關。 問起身為四年級生的老母, 在她的年代根本沒中秋烤肉這回事。 在台灣唯一應景又符合典故的中秋活動, 應該只有吃月餅賞月而已, 其他哩哩扣扣的都是後來某些商業考量, 額外掛上去的東西。 因此中秋吃了月餅看了月亮後,就算功德圓滿, 其餘活動要進行什麼、怎樣進行都應該是自由的。 所以中秋來看場電影吧? 說回來烤肉,要烤也行, 但 一家三口加一隻(貓咪小白)準備烤肉的話, 不免顯得有點淒涼。 先不說搭爐生火可能都由我一人承攬(小白在旁邊理毛), 光是還沒開始烤前想到最後的收拾殘局就完全失去動力。 這感覺就像花了很多力氣蓋房子, 卻住沒三天又拆掉這樣。 再者,三個人用的食材少。 食材少,代表烤的時間也短。 烤肉這行為,比起「吃」這個目的, 主要應該是那圍在一起的「氣氛」。 正常比較多人的烤肉動輒花上兩三個小時, 生火烤肉的途中,聊天南地北、政治八卦,聊到最後迸出某些火花。 但對於我們來說, 可能會先默默地烤肉,烤完後迅速掃光。 說不定用不到一個小時就全都吃飽, 而這一個小時可能有五十分鐘都在烤東西。 我和老母都是快食主義,老妹是小鳥胃, 這種烤肉根本沒看頭,單純是把晚餐弄複雜罷了。 平時生活在一起的三個人,對彼此也相當瞭解, 說要突然間迸出什麼新鮮話題,這恐怕比要求台灣政治人物兌現政治支票還難。 所以啦,要話題找話題,要氣氛找氣氛, 進電影院看一部不錯的片子是個不錯的選擇。 身為四年級生的老母,看文藝和劇情片會睡著,恐怖片基本上是拒絕往來戶, 科幻片普通喜歡,最愛情節緊湊的警匪槍戰片。 以前我當老母會喜歡文藝和劇情片, 但看這種片子往往老母是第一個睡著, 簡直就是買票進戲院睡覺。 但是槍戰片或是情節緊湊, 三不五時來個「碰!」或「轟隆隆!!」之類的片子, 她看得比誰都起勁。 老妹接受的範圍很大,但太浪漫的片子不行, 這種片子的女主角,依照老妹的說法就是「花癡」。 雖然不能碰的片子頗多, 不過幸好警匪、推理、槍戰、科幻都是三人可接受的題材。 重點是看完電影後,三人之間會有一個新的聊天題材, 暫且拋下日常現實生活中的話題,盡情地發表對於電影的種種想法, 看著眉飛色舞聊著電影內容的老母和妹妹, 這真是再好也不過。 ...

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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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位處偏僻,但居住多年來,除了冬不算冷,夏天有點熱之外,沒什麼大缺點。 海水倒灌的問題也因為堤防加高而不常出現。算是暫時治標了。 淹水問題,畢竟靠海,平時排水是很俐落的,但這次早上出門卻不是這麼一個回事。 摩托車出了家門後,剛要進入公路就和這一條新的「河道」相遇。摩托車的輪子被水拖住, 引擎像是被人摀住嘴巴,想唉唉不出聲音。 我知道這是準備變成人形路障的前兆,回頭是岸,趕緊將車移到比較高的地方, 接著把車架高,拼命催油門。幸好愛車的引擎還知道呼吸,總算活過來了。 這真的很令人很困擾, 就像快快樂樂出門到公園踏青時,卻一腳踩在補獸夾上。 伴隨著驚恐和無奈,我也只能和一些同樣被困住的人五味雜陳的望著眼前這條新「河道」 若是真的將摩托車開在上面,應該就跟騎水上摩托車一樣吧, 可是水深半個輪胎的現實,卻有可能在水上飄了一陣子之後讓我完全到不了公司。 到底是應該就這樣請假, 還是硬著頭皮賭看看…我就在這兩種抉擇中猶豫不決。 終於到了最後死線,不決定的話沒完沒了。 雨還在下,不小反大, 水窪上面被雨撞擊出的水滴漣漪讓密集得令人頭皮發麻。 唉、為了生活,衝了。 握住煞車,油門緊催就往「河道」衝。 我不知道是否整條馬路都成了「河道」, 但也只能賭賭看還有地方是屬於陸地的範疇, 若這「河道」長達數公里,「壯志未酬車先死」的話,我也認了。 就在引擎發出悲鳴,水深又越來越深的情況下, 終於發現靠近舊社區的馬路並沒有淹水, 趕緊將愛車騎到上面, 雖然轉速一慢下來就有熄火的感覺, 但還好,兩邊(車子和上班時間)都還有救。 一路被雨打得好痛, 慢車道又時常積水,不得不到快車道湊熱鬧, 時不時被濺起污水潑滿全身。 就這樣跌跌撞撞的到了公司, 一進門,一位前輩就說「今天不用上班耶?」 感覺整個早上的掙扎和努力都白費了。

翻面、反面、另一面

我們只知道他家人面前的樣子。 同事面前的樣子、 客戶面前的樣子、 朋友面前的樣子、 情人面前的樣子、 獨自一人的樣子, 統統都被他丟到魔術方塊去。 他是魔術方塊的快手,將適合的一面呈現在適合的場合。 獨自一人的樣子、是深沈的黑, 它們被埋在光鮮亮麗的顏色之下,無處展示。 每個人都想讓他人知道自己的孤獨、藉此消去孤獨。 沒處展示,沒人知他的孤、沒人曉他的獨, 那是他唯一轉不出來的顏色。 就在說說笑笑之中,那種顏色就像積滿墨垢的硯台, 縱使有千千萬萬言語,卻無法被寫成半句字詞。 於是用了酒精,把許多顏色都和在一起, 和在一起,花花綠綠,似真似狂, 沒有人知道哪個是他, 他卻道說這就是他。 於是孤獨悄悄地混在裡面, 一絲絲的黑,不讓人發現。 他以為這樣可以滿足、 這樣可以慢慢讓硯台上的墨, 溶在其他人的心裡。 酒精澆的不是愁, 而是越來越多的孤獨和寂寞。 它們掉在地上、在臥房、在枕邊、在鍵盤、在西裝; 飛舞在空中、像毛絮、像灰塵、像吐不完的煙圈; 像一隻焦慮的貓、用嘴一根一根地拔光自己的皮毛。 一切變得一團糟。 他冷了倦了、酒精溶不出最深沈的孤獨, 孤獨這東西卻可恨得像是自己的影子, 越想逃開、它卻白目得跟越緊。 最後唯有孤獨可以覆蓋孤獨, 他激烈得轉著魔術方塊。 越來越多的顏色,越來越深沈的黑。 承軸發出哀號,他卻渾然不覺。 終於, 魔術方塊的承軸鬆了。 落下如雨如瀑的黑, 那不再只是單純的孤獨, 更是失望和絕望。 黑色的小方空中,有些翻出亮麗的色彩, 點綴在一片黑海,像星空。 千言萬語都被墨垢固執地填滿, 積在心裡肺裡氣管裡。 他想說話,卻沒辦法說話。 恐懼從他身上每個毛孔竄出, 失落使他顫抖。 無力使他不再說話, 不再說話、放棄一切。 一片星空就留在那裡, 我們試著將散落的一地,五顏六色的方塊星星拼湊。 或許是一種明亮的顏色,或許是雜亂無章的顏色, 沒有半種是正確亦無錯誤,因為他不再說話,不再有所應答。 魔術方塊的遺骸堆積成塔, 鑲上金箔、飾上霓虹。 我們自以為那座塔是那個他, 卻只是我們心目中的期望。 但如果這期望能成為回憶, 能撫平傷痛,這又何妨? 除了他以外的人,會一直試圖拼湊不屬於自己的魔術方塊殘骸, 直...

走得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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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9 大哥入院。 2014/01/30 下午近3點去世。 他走得好突然。自尊心強又固執的他,不肯讓人急救。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只能用模糊的視線看著。 漸漸的,粗重又濕黏的呼吸聲被生命監視器的警報取代。 我出聲呼喚,卻喚不回什麼;想做些什麼、卻什麼都做不到。 好無力、好無力。

就是這種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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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了十幾年小說 , 雖然有過「這本寫得真棒」、「真精彩」之類的感想,但就是沒有「這就對了!」的感覺。 沒錯,是種觸電一般難以言喻的感動。 不、不應該說是感動,是體會…也不對,該怎麼說呢…總之就像是又重新活了一遍, 不是又活過來了,而是又體驗過一次人生那般。 小說從一些忘記名字的,到比較有名的大家的作品,被感動的不少, 卻沒有一種「這種味道的小說連我也想嘗試寫出來看看」的衝動。 這種衝動並不是比較性質、而是憧憬、仰望、期盼等等元素混雜其中。 或許有一點遺憾也不一定。 因為實在是太棒了,我會想「這種作品為什麼不是我寫出來的?」 但隨後又會想「幸好不是我寫出來的,因為怕搞砸它。」 就在這種矛盾之中, 我嘗試寫作, 卻發覺的時候,這種想法意外的成為絆腳石, 嗯…應該不只絆腳、已經綁手綁腳了。 好吧,反省到這裡為止。 總之這系列作品實在是太棒了。 上橋菜穗子老師還有另一部作品「守護者」系列, 只可惜這系列有點給它龐大,暫時吞不下來。 奇幻小說就該像這樣。 獨立國度、 獨立的世界觀、 獨立的可能性、 然後不變的是在那裡存在的人。

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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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 我又要逃了。 但每次逃走卻不是到另一個陌生的地方, 是回到熟悉的地方,以逃之名。 因此這不是逃走, 只是自己關起來。 關起在一個熟悉的地方,然後再來貶低自己、把自己掛起來鞭撻。 不是這樣的。 我根本不會逃, 到現在為止完全沒有逃過。 因為我連逃的代價是什麼都沒思考過。 這是躲。 躲起來,躲在可以安心的地方。 不必付出任何代價。 因為安心,所以不需要思考, 不需要思考,也就沒有煩惱的必要。 但是, 逃走需要勇氣, 需要從溫暖的被子抽身而起的勇氣。 縱使別人認為微不足道,但對於自己而言卻是天大的勇氣。 躲則不同、需要的只是一堆藉口, 這些藉口不必跟其他人說, 甚至也不必對自己說。 躲就只是蹲下來,抱頭閉眼。 逃則是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盡心盡力。 意義不同、格調不同。 所以這次我選擇逃走, 不是躲回自己熟悉的地方。 而是向另一個領域邁進。 逃吧孩子, 逃走不可恥。 躲起來才可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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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下。 沙塵將道路剖開, 露出扭曲的路面不停掙扎, 我殘忍地步行於上,踏著滾燙。 一步步賜予自己煎熬、給予他人痛苦。 無法得知多少歷經, 只是熱情漸漸敵不過烈日, 焚風開始將視線遮蔽。 最後剩下 一團令人疲憊的窒息。 我不得不因此駐足。 後面急忙的時間壓了上來, 成群結隊,像逃亡的羔羊。 一切變得沈重枯燥,令人抬不起頭、喘不過氣。 我拾起步伐, 跌跌撞撞地逃離時間, 在什麼都沒有的地方跌了滿身泥濘。 我自問是否回到烈日之下。 泥濘上濕冷的觸感澆熄了念頭,一切俱灰。 於是烈日碎裂成星辰, 路面凝結成疙瘩,天空捉擒了大地, 海洋散成雲彩帷幕。 一切都不再對立,不再掙扎。 留下的是傷疤、痛苦、悔恨和一點點感傷的黎明露水。 夜晚將盡。 至少現在,無月無日。 沒有其他阻礙時,不必著急, 不必著急時、更應該起身行走。 我行走, 夜空上。

他人王國的工蟻

不自覺 的進到一個陌生的窩,然後工作。 這一切理所當然,毫無疑問。 於是砌起了高牆,築起運河, 把荒蕪之地烙上文明的模型。 工蟻在窩外狩獵,同伴們可能被水淹火燒風吹獸啃一一消失, 戰利品則給予窩內王國之主。 因為是不自覺,所以才會做。 但有天工蟻們自覺了。 於是牠們開始離開那已由陌生變為熟悉的窩。 但牠們卻清楚,這不是牠們應該待著的窩。 出走的工蟻遠走到另一片荒蕪之地, 牠們這次為自己開墾,為自己的建立王國。 留下來的工蟻嘲笑著離開的工蟻。 工蟻就是應該努力工作,然後默默死去。 所做的一切和六足踏過的痕跡卻一點也不留。 出走的工蟻們完成了自己窩, 但是牠們沒辦法產生下一代, 因此這個王國的住民漸漸消失。 不過卻留下了牠們曾經努力的證據。 踏滿足跡的蟻道和 一個沒有王宮的蟻窩。

活得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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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工作後 ,因為工時長,除了跟同事談公事外,幾乎沒機會與家人說話。 而偶爾跟家人說話,談到現在工作很累時,又常常受到奇怪的眼光看待。彷彿是在警告我,現在景氣差,工作不好找,有工作就該偷笑,還敢喊累這樣。 因此我沒有辦法讓任何人知道目前很累, 話說回來有多累也只有自己知道。 好吧,所以我就不跟家人說話了。 他們不瞭解我在工作上遇到的事情, 說出委屈他們也聽不懂或是直接曲解, 我為何要在經歷一整天的辛苦之後, 再讓人曲解我? 我得閉上嘴巴。 但如此一來卻發現,我更累了。 回到家沒辦法放鬆,反而是 像把冒著蒸氣的鍋子封起來那樣, 我想逃走,但身為資深「室內活動愛好協會」的一員,卻不知道有哪裡可以去。 一出門就是要掏錢,這感覺很差。 於是我只能回家,不得不回家。 回到家中只有一種感覺, 是快要炸掉的感覺。 已然是一具無限加熱的壓力鍋。 每天、每天、每天、每天。 現在、看看會是水先燒乾還是先爆炸。 若某天真的炸開了,會不會傷害身邊的人? 但到時候的那個自己會不會想到這點就不曉得了。 不用擔心、不必擔心, 我只是一個非自願來到世界上、 然後又沒什麼巨大野心的個體, 我很好奇為什麼來到世界上就一定要成就自己。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東西, 就像有些人把巧克力淋在香蕉上一樣奇怪。 每個人都是非自願來的世界上, 那就一定會有一些人不是那麼的想參與這遊戲, 既然都已經非自願被迫加入了,那為何不能自願離開呢? 只要按一個按鈕就能關機、離開遊戲。 好了、夠了、現在就只有Blogger能陪我了。 再來就是到山上去當個鐘樓怪人, 要不然找個方式把自己關機也不錯。 安安、世界你好, 安安、你好嗎? 安安、我不太好、我很疲倦。 安安、活得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