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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刑的意義

廢死是近年來一直被提及的議題。 無論古今,死刑都是用來制裁重大犯罪者的最後一種手段, 而這種手段也一直流傳至今。 在台灣,固然有主張廢死的個人或團體。 例如法務部長羅瑩雪就曾主張廢除死刑,而她主張的根本是來自於佛教的理論。 而像是台灣的一些團體「廢除死刑推動聯盟」、「台灣人權促進會」、「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冤獄平反協會」則是基於人權或司法上的某種改革方向來主張廢除死刑。 死刑似乎不是一種非常健全的手段, 因為它只是表面上解決了問題,但並沒有解決問題的根本。 就某些殺人案件而言,若是一名男子A, 有天將殺害他家人的,且沒有受到法律制裁的仇家家族全都殺死,最後導致被判死刑。 那麼在執行這名「男子A」的死刑之後,我們只能確定這名「男子A」不會再殺人。 但是導致這名男子A產生殺人動機的原因卻沒有消失, 為何有些人就是能知法犯法最後逍遙法外? 若是受害者是他人那就算了(這是台灣人大部份的人都會想說「幸好不是我」), 但若是自己受害了,左右求助無門,此時又能如何? 問題就出在我們目前的制度只是斬草,卻沒除根。 這所謂的「 根 」指的就是殺人動機的產生。 殺人動機就有如「家家有種難念的經」這句俚語一般, 有幾種人,殺人動機就有幾種, 甚至可以說,人人都有殺人動機,只是實行的人多半少之又少, 因為我們知道那可能會讓往後的日子很難過。 可是對於一個已經抱著破釜沈舟、玉石俱焚的意念的人來說, 殺人可沒有什麼負擔,甚至能展現自己的激昂,極力的凸顯自我, 就算最後真被判刑了那又如何? 對於認為自己一無所有的人、或是什麼都無所謂的人而言, 殺人可以是一種手段, 就像吃飯時沒有筷子,那大不了改用湯匙那般稀鬆平常。 人之所以知禮、是因為倉廩,而守法的動機,就在於是否在乎犯法。 是否在乎自己的行為是否影響到自己的未來。 這方面牽涉範圍由大到小就是社會風氣、人際交際、教育、家庭教育。 一個對自己未來充滿憧憬的人,必然不會恣意妄為, 因為這樣的人知道,一旦身上有污點,則未來的路勢必變得崎嶇, 原本人生的路就不是多平穩,何必為自己再多挖幾個坑呢? 但是,若有些人在成長環境中, 沒有自己的理想、憧憬、信念、或是人生目標, 那麼這種沒有任何包袱的人,就能沒有任何顧忌的做出任何事情。 所謂根本,就是利用以上提到的社會風...

邏輯思考--誰的寵物是魚?

前提: 1.有五間方屋排成一列 2.所有方屋的外表顏色都不一樣 3.所有的屋主來自不同的國家 4.所有的屋主都養不同的寵物;喝不同的飲料;抽不同牌的香煙 題示: 1.英國人住在紅色房屋裡 2.瑞典人養了一隻狗 3.丹麥人喝茶 4.綠色的房子在白色房子的左邊 5.綠色房屋的屋主喝咖啡 6.抽 Pall Mall 香煙的屋主養鳥 7.黃色屋主抽 Dunhill 8.位於最中間的屋主喝牛奶 9.挪威人住在第一間房屋裡 10.抽 Blend 的人住在養貓人家的隔壁 11.養馬的屋主隔壁住抽 Dunhill 的人家 12.抽 Blue Master 的屋主他喝啤酒 13.德國人他抽 Prince 14.挪威人住在藍色房子隔壁 15.只喝開水的人家住在抽 Blend 的隔壁 問題: 請問誰養魚? ================================================= 先將前提的五間屋子標示為1,2,3,4,5 準備一張紙、將每個數字下面都空下五個空格。 等等要將已知確定的條件填到裡面去。 有寫出來這題不難。 以下開始解題: 1.依照字面上的提示將已知答案先記錄下來。 條件之中挪威人住在藍色房子隔壁是關鍵, 如此一來綠色和白色只能放在4,5。 2.房屋顏色剩下1、3的位置,但是1是挪威的位置, 所以英國人住紅屋是在3、挪威則為黃屋子。 3.搞定房子顏色之後、再分析沒有完整的各項目,先找找之間的條件限制。 香煙: 抽BlueMaster的人不可能在1,3,4。 抽PallMall的人不可能在1,2。 飲料: 丹麥人喝茶、因此可能在2,5 啤酒可能在2,5、但是啤酒有抽BlueMaster的限制。 寵物: 瑞典養狗、所以瑞典可能在4,5 養鳥的屋主必須是抽PallMall。 整理出寵物時、就能知道另一個可以進展的關鍵。 那就是英國人養鳥、並且抽的是PallMall香煙。 因為挪威有Dunhill、丹麥有匹馬、 4.英國的所有資料都被完成了,又有許多關聯清晰了起來。 首先是丹麥人喝茶、瑞典人養狗這條件。 根據這條件,瑞典有可能在4,5;2的地方已經有馬了。 又因為丹麥人喝茶、它不能在4(有咖啡)、所以丹麥應該是2。 而又因為...

這不是味噌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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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 味噌湯、一直都受家人喜愛。 除了手藝之外,選用好的味噌也是重點。 某天我在冰箱發現一塊放了不知道幾天的板豆腐,聞了一下味道、嗯~還是黃豆的清香。 打開冷凍櫃、發現還有小魚乾、貢丸、菜倉也還有青蔥。哎呀、看到這些食材、彷彿都聽到上天在對我說:「孩子、不用迷惘、今晚的湯品就是味噌湯!」 於是就高高興興地弄了一鍋子水、將小魚乾洗乾淨炒香、然後將板豆腐切塊一起丟下去、水滾之後再加貢丸…喔喔喔、到了這地步、整個海鮮的香氣都出來了、這味道配上味噌可是決讚啊!於是主角也差不多該從冰箱裡頭出場啦! 拿出盒裝味噌、打開塑膠袋、咦?怎麼這味道有點不一樣…? 再仔細瞧瞧、放了一段時間的味噌會持續發酵, 顏色會變得比較深,但是那右邊角角的顏色,會不會太深了一點?! 用湯匙撥一下、夭壽、是發霉! 嗯...既然發霉了、那已經是半成品的那鍋湯, 只好變成很普通、普通到極點的青蔥貢丸湯囉。

紅通通的健康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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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 不小心給他得了一下腸病毒後, 有將近一週的時間無法正常進食。 那幾天真的非常恐怖。 高燒退了又燒燒了又退, 燒到最後連自己有燒沒燒都不知道了。 而高燒之外,口腔還嚴重潰傷。 到底是很多的口內炎像是史萊姆那般合成一個大傷口, 或者其實是起水泡。這連急診室的醫生也說不清楚。 還有一位年輕的女醫師、為我作診療的時候, 被我嘴巴裡頭數不清的傷口嚇著, 然後喃喃自語地說這一定很痛。 的確、痛翻了。痛到我快失去理智去按緊急求救按鈕。 感冒要多喝水。 可惜的是、就連喝水也是折磨。 只要有東西接觸,那一堆大大小小的傷口就會起連鎖反應, 將痛楚從臉頰兩側傳到喉嚨,接著會發覺不是喝水會痛, 而是進食這個動作所牽動的肌肉群和口腔黏膜、就足以讓人痛得半死。 雖然有從醫院拿到口腔麻醉劑,但無奈藥力不夠強、加上天生抗麻藥, 那瓶藥有噴跟沒噴一樣。 最後只能用催眠的方式告訴自己, 如果再不喝點東西會很糟糕, 於是很平常的喝水、或是冰鮮奶、都是在蜷縮狀態下完成。 關於喪失五感、以前曾經短暫的失去聽覺(工作)和味覺(吃芥末豌豆)、 現在這個不知道該算哪種。 仔細想想、似乎比較像佛經故事中的餓鬼道, 所有食物到了嘴裡都會變成火焰,完全無法入口, 只能一直餓著肚子。 唉、這種經歷有過一次就夠了。

突然其來的微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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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七號 禮拜五早上一起床,覺得有點冷。看看窗外原來有下雨,好吧加件外套。 吃完早點、騎車到火車站。 除了下雨天有點不方便之外, 一切都跟平常一樣。 到了轉職所(就是上課的地方), 想說今天明明下雨,冷氣還開這麼強。 外套算是帶對了。 今天整天的課程都是C#、雖然課堂上的東西都聽得懂, 但卻有一種左耳進右耳出的感覺, 對我而言很不尋常。 腦袋昏昏沉沉。冷氣也無視外套阻擋,直接入侵到骨子裡。 過了一個上午,我才意識到應該是感冒了。 每個人感冒的症狀都不同,我大多會從頭暈開始。 接著看是要咳嗽流鼻水還是什麼的。 從沒午休習慣的我,很難得的趴著睡覺。 只是越來越冷讓我睡得很不舒服。 下午的課程已經完全恍神了。 幾乎是反射性的動作。 比較神奇的是,在這種狀態下居然還寫得出東西, 現在回去看我當時寫的程式碼,完全看不懂在寫啥。 這可能是火事場力爆發了吧! 下課後當然是馬上搭捷運回家。 由於當時還不算下班潮,有位子可以讓我休息。 但轉火車就沒那麼幸運了。 滿滿的人、人、人。 頭暈目眩又全身冷得要死得我,只能雙手抓著拉環, 祈禱這班區間車可以開快點(想也知道不可能)。 到了站,步履蹣跚的走下月台,我面臨兩個抉擇。 是要先回家、還是直接衝診所? 想說都撐到這種地步了, 只不過再撐個十五分鐘就有醫生可以看, 於是咬緊牙根,全速飆到鎮上的診所。 掛了號付了錢,體溫給它一量,乖乖不得了居然是39度。 之後馬上被餵藥、被打針、二話不說大支的就扎進靜脈裡面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藥裡面有安眠的成份還是怎樣, 我就這樣在診所裡面睡了約一個小時,出了滿身大汗。 拿了藥回家後,陸續又小燒了幾次, 燒到整個腦袋好像都被格式化了一樣。 而發燒的人能作什麼呢? 除了吃(吃藥)就是睡(重新拿出冬天的被子把自己捆成肉粽)。 這種莫突如其來的破病真令人困擾呢。

不太平靜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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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水銀路燈  家附近 這幾天開始有婆婆媽媽在聊有關小偷的事情。內容是關於我們這個社區被小偷們盯上了。 關於這點我是抱持懷疑的心態, 因為婆婆媽媽們的情報網時常失靈。 像是之前就有傳說喝水果酵素可以降血脂血糖, 還能增強體抗力等拉里拉雜一大堆功能, 似乎只要有這味、醫生都可以去喝西北風了。 我看了配方(是用廉價影印配上細明體的印刷品) 除了五花八門的水果之外, 還加了一大堆的糖。 而熟成期(也就是可以喝的時候)約一個月。 用同樣的模式拍的新LED燈 我雖然不是化學科系出身,但加了這麼多醣, 而水果本身又含有果糖的情況下, 普通人光喝就有可能直接尿糖尿了。 雖說微生物會在一定條件下將糖份轉換為其他東西, 但是濃度那麼高的糖和短短一個月的發酵期, 實在令人擔心到時候喝下肚的到底是什麼。 結果我家那個寶貝老媽深信不疑,就喝了半年。 那年的健康檢查,血糖值差點沒把她老人家嚇死。 唉、離題離好遠。 總之婆婆媽媽的傳聞聽聽就好。 但是這次小偷出沒,似乎就有那麼一點氣氛。 首先是現在景氣很差、就業率低、滿街22k。 這種時節很難再去要求他人有什麼理性節操的。 再者就是這兩張圖。 上面那張是平時隨處可看的路燈。 左下那張則是換成超亮LED燈泡的路燈。 新路燈的照明程度, 該怎麼形容呢…就像照片中那樣, 超級亮,亮到光暈抓都抓不住。 小偷出沒的流言加上換路燈, 隔壁的一位熱心的媽媽更加肯定地說: 『一定有小偷啦!你看都在換電燈了!這樣小偷就不敢來了!』 真希望換幾盞燈就能制止小偷是真的。

母親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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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啟 Google首頁讓人驚喜了一下。 原來是母親節賀卡產生器。 雖然我們家已經慶祝過母親節, 但天底下的媽媽何其多, 再來慶祝一下也不是什麼壞事。 所以…全天下的母親、母親節快樂!

一如往逝(二人稱散文)

曾經 不同曾經似合的、紛擾卻又寧靜的片片記憶散落。 你說了些不同於其他人的理想,然後向無止盡的喧嘩那邊縱身一躍,這一躍不只跨越幾十個世紀,就算是名流千古的偉人也無法與之相比。你見到了遠古過去未來,最後正眼看待那個人、仔細收集其中的點點滴滴,並且決定把所有的罪孽扛起。 庸庸碌碌、汲汲營營,這時你才發現忙碌的雙肩之下,手上還握著愛、希望與勇氣。這小小的迷惘和盲目並沒有左右你,遲疑了一下後,全部拾起,因為那些被臨時列為曾經。 衣飾拍打著、髮絲牽掛著、眉睫輕觸著、思緒抽動著,你說這不只是一段別人眼中的結局,更是自己為自己下的定義。簡單來說,你曾經的一切都被收盡,一個霎那分神就把世界的上下左右都給了一個反序,然後不經意的在最明顯的地方落款—並且『呼』地一口氣釋放。 湛藍的天空下起紛雨,發覺散步的同時也帶了幾分不知名的愁,悠然的腳步帶了份沈重和你所專屬的意義。 雨勢時大時小,這份愁也跟著起舞,乍左忽又,一下子是狂妄的愁,一抬頭又變成錮滯的愁,回頭一眼望去是青澀的愁,輕輕闔上雙眼,忽然出現一份甘澀微苦的愁。春迴夏轉秋去冬來,正在愁中不之為何而愁時。 雨雲退去、紛擾退去、煩愁退去、溼潤退去。悠然的腳步多了一份空靈,但是那份愁的空缺卻有如碎裂的天柱一般幾乎無可救藥的崩毀!你不是女媧, 無法 取神龜四肢、煉製靈丹,補天柱穩地脈;你無法置身事外,卻也無能為力。你的世界在心中吶喊著、號哭著、悸動著,你眼睜睜地看著它崩毀,並且醞釀起一個吞噬萬物的特異點,一個無法被理解的事界。 許多人都認為曾經知道你、甚至自認為是你的知己,但是斷然的環境驟變卻總不如人意所望。來來去去分分合合,你說這叫做成長,這叫做茁壯。你讓傷痛肆無忌憚的在心上面無情地刻印,然後流著血滴著淚說人生本因如此。 你藐視那些純潔的心,你貶低不願意受傷的人,因為沒有人可以逃過這段歷程,逃避的人們沒有資格活下去,它是體驗人生的階段性門票,刻印是種成熟的證明,它是種宛如宗教儀式般的不可理喻,應是如此…應是如此! 你卻是第一個否定自己的人,你不再為自己刻印,因為那種痛苦遠比割腕刺股錐心還痛,但你卻希望可以在別人的心中留下點痕跡,那是種報復的快感,對你而言不外乎是小小的勝利,你抵抗了這個儀式,像個異教徒被炮烙、被扒皮、被挖眼、被斷舌、被割耳;你抵抗了這份體...

食而滋味(二人稱散文)

       你抓著喉嚨像窒息一般,冷汗有如泉湧般從背、腋下、跨下滲了出來,眼神無助的在向神祇祈禱,一股狂亂無章的力量正押著你的所有的神經走上斷頭台。是死刑、你覺得自己被判了死刑!你的舌就如千根針扎在上面,劇痛蔓延到根部之後感覺就像被陽光照射的晨霧般消失在喉嚨。喉結上下動了動,你想嚥下口腔裡的唾液卻發現,綠色的液體只能囤積在齒縫之中夾帶著窒息的嗆鼻芥末,最後往嘴角潰堤。        你絕望的看了看餐桌上擺著一包被染成鮮艷綠色的豆子。包裝已經被打開,化學香料肆無忌憚的攻佔了你的嗅覺,你無法思考。上一秒讓你覺得食指大動的東西現在看起來卻可怖無比,宛如六十年代衛生署發給家家戶戶的綠色老鼠藥。緊接著反胃、反胃、反胃、反胃卻嘔不出一點什麼,你眼神開始變得迷茫,因為淚水鼻涕接連噴出,遮蔽了你的視線、阻塞了你的呼吸。但是不行,你想這樣下去不行,於是跌跌撞撞的撲向一旁的冰箱並猴急的打開了門。水、你覺得你需要水、只要喝水就沒事了。抓開瓶蓋、你灌下了整整一升的冰水,只覺除了冰涼還是冰涼。你覺得被赦免了、被寬恕了,從唯一的死刑之中。但是卻隱隱約約覺得有什麼還在身上。        考慮不了這麼多,你想。於是稍微均調氣息。可以了、你告訴自己說。看了看時間,下午五點快半。這一回想、你原本是為了打發晚餐前的嘴饞才去打開那包宛如化學武器的零食。這是處罰、你又想。但沒時間猶豫了,你必須準備晚飯,晚飯對於家庭而言,是凝聚家人的心的神聖儀式,你知道只有用心想出來加上親手做的料理,才能夠讓餐桌上的家人們沉浸在幸福之中。於是吸了一口氣、再喝了一口水提振精神。奇怪,你覺得這水的味道不對,於是再灌了一口、還是不對。又小口地將水含在嘴中,用舌頭仔細地攪拌,再試圖將口腔裡面的味道送到鼻腔裡去。就像半邊的耳朵被蓋住一般,你察覺少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卻說不出來。        五點三十五。現在不該管那些雞毛蒜皮,插上電鍋熱飯、然後俐落地切了菜放進鍋理利索地翻炒、加水、蓋鍋燜燒,兩個火爐燒啊稍的、經驗告訴你是調味的時候了。照感覺一匙鹽、攪拌。你嚐了湯汁。除了蒸氣和熱感、你感覺不到其它的、不疑有他又是一匙、再一匙。最後加了四...

已然百年(二人稱散文)

          風和日麗的下午,一張躺椅上躺著一副殘破的皮囊。是個滿身受到夏炎冬霜秋寂侵切蝕割的老人。你好奇的從遠處引頸,最後不由自主的近了身。那老人彷彿斷了氣,動也不動。除了氣若游絲的鼻息微微牽引胸膛起伏。與椅子鑲在一塊如柴骨的大腿上,有一事物卻正閃耀發光,將整個氣氛為之壟罩。你當是眼花,又或是在這非日常的場景。你眨了眨眼不感置信。黃褐色的氣氛把時光倒轉,此時一切無視了時間與空間,你見顏色都被洗滌浸染,而暖和的空氣中升起一股又甜又苦的味道。你止住了鼻息,但那些卻從你的肌膚、毛孔、頭皮、和著雪花紛飛的記憶滲進心裡,硬是把你逼出了口氣,是嘆息又或者是某種莫名懷念,淡淡的酸軟在鼻腔、湧上眼眶。           你整了心神,但手卻止不住顫抖。翻開那炫目的事物。你指尖輕揭,它就有如受春風擾動的嫩葉、柔水撫摸過水藻一般,書頁飛舞,一張張相片紛花飛落。一個年輕人正頂著烈日衝著你笑,好似知道你正看著他。背景是紅琉璃拼貼的校園式建築,只不過每個人都穿著褐綠相間衣褲,頭上戴著十二芒徽。此時你心領神會,偷看了正在閉目歇息的老人。下一刻,那畫面簌地就生動了起來!你看見一群新兵,踏著生疏的刺槍步伐 眼一轉又在草地上奔馳,是單兵戰鬥。你望著他又傷又撞卻又不屈不撓,心底被勾起了什麼。正當你慌忙,那分鏡卻不由得一刻清閒,下一幕,那個年輕人端著槍,眼神凜凜,他獨自在夜風中佇立。你看他辛勤不懈,於是你說,有緣相見,何不先些下來談談?他只是微微偏頭過來,彷彿全世界最稀有的動物正在他面前。你一次次的邀請,雖然不知為何,心中卻湧起一股焦躁,因為你知道眼前這個人對你而言有多重要。於是你又說,這是命運的安排,神的旨意。夜退日升。他終於開口說道,這世上沒有被安排的命運,只有應盡的使命。晨光撒在他身上,眼前的少年成了青年,景色溶進朝陽,他稚幼的臉上多了些鬍青、儀容變得挺拔成熟。哪知你還來不及反應,轟然巨響在你耳邊炸開,尋著遠方的炸點望去,沿海上正開著一朵朵巨大的浪花。那青年手持紅旗揮舞,整齊的砲陣井然有序的擊落海上標的。你讚嘆,但那青年表情卻嚴肅且淡然。縱使如此也難掩他眼中的精芒。這氣勢隨著粼粼波光,在整個西岸上,又或者跨越了台灣海峽。此時你發現,有個渾身發抖的小兵立在砲陣旁,轟隆隆的砲聲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