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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10月 12, 2014的文章

夢境#32

這是一首很久很久之前做的旋律。 沒記錯應該是國中升高中的時候,在鋼琴上隨手一放發出的聲音。 我覺得那聲音很奇特,因此就將她們即興成一首曲子,最後放進腦海保存。 我現在已經很少彈那首歌了, 但是這首曲子卻出現在腦海。 她在音符中夾帶著懷了過往惡意的巨浪往我的沙灘襲來, 退去時毫不留情的揭開瘡疤,裸露在外的是回憶,無處可逃。 這也是我不再彈這首曲子的原因, 因為她是我在極度高壓之下誕生出來的旋律, 滿滿的哀傷,更多的是無奈、不知所措。 我以為到了這個歲數已經可以接受大部分的事情, 事實顯然不是我所猜測的那樣子,啊啊、事與願違啊。 最後僅僅能帶來一絲絲安慰的就只有這份記憶本身, 那是代表我還懂得反抗、如何率直的時期…還有我還是保有這些我自己認為珍貴的本性。 縱使這些本性使我碰過壁,使我在那段時間痛苦過。 啊、是啊,我還記得那份痛苦,所以得小心不要把這份痛苦傳下去。 短短兩分鐘的曲子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 沒問題的,因為我記得、始終記得。

夢境#31

我的鍵盤沒電了,必須換上電池。 但找遍了辦公桌上,卻沒發現任何一顆符合型號的電池。 同事走了過來遞給我電池, 神奇的是,同事取電池的地方就在我辦公桌的其中一個抽屜。 電池四顆一組,我取了兩顆來替換, 當我把剩下的兩顆放回抽屜時,我又找不著那些電池了。

夢境#30

有一個男人對著我笑。 他身體四肢都不明確,但咪咪眼與快咧到耳垂下的彎嘴卻清晰無比。 啊、這麼說起來有點像是愛莉絲夢遊仙境中的那隻紫色肥貓。 不過眼前這傢伙並不是貓咪,是好端端的一個人。 但人家明明身體四肢都不明確,為何我還知道他是個人,而不是一隻很像貓咪的人呢? 這得問問當天作夢得我在想甚麼。 從頭到尾就是那個男人咧著嘴對著我笑, 該死的是他的臉離我超近,鼻子都快貼在一起了。 但是我無法遠離那傢伙。 可能是在這夢境裡面並沒有距離、移動之類的概念。 這還滿常發生的。 部分現實生活中的要素,在夢境中可能會放大或者完全遮掩。 這次沒有了距離和移動的概念之後, 我被迫面對貓男和他的誇張笑臉。 似乎也不能閉上眼睛。 這個夢境也沒有眨眼概念的樣子, 沒有鏡子,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瞼消失了。 幸好,在夢中不會因此感到眼睛乾澀。 ...不是該抱怨這種事情的時候吧?我想。 就這樣我試著閃躲貓男,但是貓男卻一直維持那副笑臉, 明明我拼命用上還可以動的五官,去示意眼前的貓男我是多麼的厭惡當下的狀況, 但是貓男還是宛如木雕一般, 只不過這尊木雕會呼吸、會眨眼。 三不五十發出「嘿、嘿、嘿」的聲音, 然後口水從咧的太大的嘴角流下來。 如果我能動,我一定會把拳頭塞到他的嘴巴裡, 看能掏出幾根斷齒。 這緊迫的時間與空間並沒有所謂的前因後果, 就連結束的那一剎那,那貓男還咧著嘴朝著我笑。

夢境#29

夢中,我殺了人。 有一名同夥,但我不記得他的臉。 也可能跟許多夢境一樣,其實根本就模糊不清。 被我們殺掉的人有鮪魚肚, 其他臉孔、身材等等一律模糊。 我想這是因為當初刀子有剖開那尾魚肚的關係,所以印象深刻。 剖開的時候也沒有濺出多少血,那道口子可以看見內臟。 這年頭殺人容易,藏屍體卻很困難,尤其是在市中心。 一棟大樓拔地而起,是高達60層樓的大樓。 我不知道何時有這棟大樓,但想必是天意安排,於是我們決定將屍體藏到頂樓去。 為了避開與太多人同時在電梯裡,我們還特地選了人少的時段。 就在電梯門口附近的逃生門等著等著,終於時機來了。 我們將屍體運上電梯,按下了60層的按鈕。 途中有一名乘客進來,但在50幾層的地方就出去了, 接著一路到達頂樓。 頂樓就如我們所料,從大樓建起之後,就很少人涉足, 進入頂樓的門因為長期風吹日曬而生鏽, 我們還費了一番功夫才打開門。 我們將屍體丟在最高的冷凝塔下, 接著離開大樓。 離開時我們是各自離開,我和同夥都不知道各自的來歷, 只是為了這件事情而聚在一起。 處理完屍體後,我仍然忐忑不安。 就算那第60層有多麼偏僻,總有一天還是會有人發現, 接著事情會暴露出來。 到時候我該怎辦? 我並不想做這件事情, 我連為何要殺掉那個尾魚肚的動機都想不起來, 一股深深的懊悔從心底竄升,我沒有任何理由背負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但事到如今我無法改變甚麼,因為是已經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