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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2月 7, 2016的文章

夢境#54

手上的手機壞了, 我從倉庫找到一支以前存起來備用的。 但用了一陣子卻發現,這支手機也壞了。 我又回去倉庫找,找到一支堪用的, 反正無論如何,就先這樣湊合著吧。 但這支堪用手機非常重、體積也非常大, 接個電話都像是在做重量訓練, 一旦通話時間過長,隔天就有手臂痠痛的問題。 於是我很認真的考慮購買新的手機。 原本認為,可以滿足我需求的手機大概只需要一點經費就夠了。 打開型錄才發覺,這筆經費已經足以動搖我的基礎生活經濟了。 於是我去找了一本又一本的型錄、 也查了一家又一家的網路商城。 看得上眼的手機價格始終是那麼令人絕望, 就好像跪趴在海嘯前的嬰兒那般。 但我真的好像要一支新的手機, 明知道不可能找我能接受,卻又無法負擔的手機, 但還是反覆的翻閱那些型錄。 翻著翻著,那支堪用的手機響了。 通完電話後,甩甩手臂。 新手機好像沒那麼需要了,我以為。 過幾天,在手濕滑的情況下接手機, 那支堪用手機狠狠地從我手中溜走,砸中腳背,並讓我上了石膏。 醫生看了看腳背上粉碎得一蹋糊塗的X光照片頻頻搖頭。 於是醫師他好心的建議我換支手機。 我說,看上眼的手機我都負擔不起。 醫師拿出了一本型錄, 上面的手機都出奇的便宜。 好,就這支。 於是在患處被包紮好的同時, 我得到了新手機,並拄著附贈的拐杖和石膏回家養病。 回家後,發現這新手機越看越可愛,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恰到好處, 原來之前的就是好高騖遠。 打量了包著石膏,拄著拐杖的我,再看看手上這剛買來的新東西。 恩,一切都好。

夢境#53

黑夜中,我漫步在街上。 換成了LED的街燈將人行道照得像白天。 雖然冷清,但不寒冷。 至於我為何會在這裡,則完全沒頭緒。 反正也不討厭夜間漫步,就好好享受吧。 走了好遠一段路,周遭的景物也沒有多大變化, 依照自己步行的速度來看,走了也有2、3公里。 路上沒有碰到半個人, 但偶爾會遇上幾隻貓和在路邊交配的狗狗們。 就當我在猶豫是否要繼續往下走時,面前出現了一個人。 他穿著鬆垮垮的卡其色長褲、身上披著一件連帽米色大衣, 我看不見藏在帽子裡的臉孔,但我卻感覺到恐懼。 就在恐懼還沒浸濕我的大腦,胃裡卻先湧出一股噁心, 將這股噁心吐出來後, 呈現綠黃色的液體噴滿了整地柏油路, 之後開始腐蝕、腐蝕、腐蝕。 腐蝕的時候冒出黑色的煙霧和惡臭, 地面上被腐蝕的凹痕非常深,往下看去只有一片黑暗。 我發現了在腐蝕的凹痕內有反光, 於是手探過去,摸到了一把銳利的長刀。 這把刀子表面光潔如鏡、且非常細長。 刀柄的部分摸起來濕濕的,還有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那個人還是在那邊, 散發著恐懼。 我二話不說提起刀子就往他身上砍去。 揮動的刀子出乎意料的輕。 照理說,這麼長的一把刀子,光是提起來就很困難了, 更不用說高舉過頭後狠狠劈下。 沒有任何手感,也就是沒有任何阻礙,但確實命中了目標。 那個人就這樣被我乾脆的切成'兩半。 兩塊屍體碰撞地面之前,一塊變成黑色、一塊變成白色。 黑色的屍塊開始失去形狀,就像被放進烤箱的冷凍奶油,溶出黑色的黏稠液體。 液體明顯的與原來的屍體大小不符,甚至都快變成小型的黑色噴泉了。 這些黏稠的黑色液體散發著血和石油的味道, 很快的將地面的被腐蝕的凹痕給填了起來。 就在凹痕快完全消失之前, 我拾起另一半白色的屍體, 將它們丟到已經被黑色黏稠液體填滿了一半的凹痕內。 白色屍體很快就沉了下去、黏稠的液體湧了上來, 過一會兒又開始劇烈收縮、凝固,最後柏油路面恢復如初。 接著地面上出了一個小疙瘩、疙瘩越變越大, 那個川著鬆鬆垮垮的卡其色長褲、披著連帽米色大衣的人再度出現。 他這次沒有帶著連帽。 看了一眼我就明白了。 啊、那就是我。 了解到這點的瞬間,對面的我嘔出了一攤綠黃色的東西, 接著腐蝕柏油路、抽出刀子、啊,換我倒楣了,雖然都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