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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6月 8, 2014的文章

夢境#11

有一位女性在我面前。 我不知道她是誰也沒見過她。 我無法直視她的五官,甚至連她的身型也模糊不清。 但她就是令人覺得十分親切。 我凝望著她。 只要這麼一直下去,周遭就是充滿色彩與樂聲。 一股幸福感在身體中蔓延,整個人覺得踏實無比。 不過一旦我將視線移開,景色在眨...

夢境#10

似乎是餐廳裡面,我面對兩位女性,是母女。 女孩年齡與我相當,但正沉著臉啜飲飲料。 那位母親因為女兒不去上學而感到苦惱, 因為母親無法了解女兒的想法, 試圖解釋自己處境的女兒因為無論如何解釋, 母親都不諒解,最後選擇沉默。 我不知道她們為何找上我為諮詢對象, 但我知道這種無力感,所以很樂意幫忙。 女孩雖然不願意與母親對話, 但卻願意對我訴說她遇上的處境。 聽完後,我感同身受, 也知道該如何向面前焦急的母親解釋。 我用不流利的日語說出了事情原委。 女孩一直就讀女校直到高中, 上大學則是選擇了男生偏多的科系。 這科系是她的興趣和志向,因此成績優秀, 但不擅長與男性交際的她,受到流言攻擊, 最終被孤立。 求助於教授時,教授們相信的是流言, 所有人都看輕了她。 最後在求助母親時,卻又被三言兩語帶過。 她真的好無助。 不過這並沒有使她自暴自棄, 她以最少的出席數,加上優秀的作業和考試成績, 讓她毫無破綻。 但是母親的冷漠最後還是令她崩潰, 出席數在危險邊緣,根本無法拿到全系第一, 母親為了名次,毫不留情地責備了她, 從此她就不再去學校,也不再跨出自己的房門。 我斷斷續續地說完,只見母親滿臉蒼白,隨後開始流淚。 她將身邊的女兒拉了過來深深抱進懷裡。 我想該是退場的時候了。 離開前,聽到女孩用很小的聲音說 「好破的日語、謝謝」 我還來不及擺出苦笑的臉,場景退去。

夢境#9

在夢裡我以為自己是醒著的,一直想從某個地方爬起來。 因為想爬起來,因此我應該是躺著或倒著的。 在這裡我沒有五官、四周也沒風景、一片漆黑, 唯一的知覺就是知道自己是躺著的。 我躺著、但應該得爬起來,不過卻沒馬上這麼做。 爬不起來不是因為無法爬起來、也不是有所阻礙, 應該是說就這樣躺著也不錯。 但一這麼想,就覺得有重要的東西從身體中消失, 並且頭殼開始發冷、腳底板被抽空, 我也不再會是我,而是隨處可見的某種生物。 於是我努力的爬起來, 努力到腹部肌肉都快抽筋了。 就當我認為我真的爬起來的時候, 又發現自己躺下了。 躺下後是一陣舒適感, 舒服到令人想就這麼一直下去。 但重要的東西又開使消失,於是我又試著起身。 我不對重複著「這樣好像不錯」、「不得不爬起來」。 持續了將近永恆的時間, 在我認為自己已經爬起來的當下的最後,有知覺的再度躺下, 才終於回到現實世界, 最後到底有沒有爬起來我不曉得, 至少肉體是如此,但靈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