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突然 取得連結 Facebook X Pinterest 以電子郵件傳送 其他應用程式 2月 01, 2014 2014/01/29 大哥入院。 2014/01/30 下午近3點去世。 他走得好突然。自尊心強又固執的他,不肯讓人急救。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只能用模糊的視線看著。 漸漸的,粗重又濕黏的呼吸聲被生命監視器的警報取代。 我出聲呼喚,卻喚不回什麼;想做些什麼、卻什麼都做不到。 好無力、好無力。 取得連結 Facebook X Pinterest 以電子郵件傳送 其他應用程式
黑糖仙草酸不酸 4月 21, 2013 突然 間天氣變熱了,突然好想來碗仙草凍。 剛好路邊有人在賣仙草凍耶, 而且還是標榜「古早味黑糖仙草凍」喔! 雖然不知道古早味是怎樣個古早味法, 但有「黑糖」兩個字一定比較特別。 心動不如馬上行動。 「老闆、來一碗黑糖仙草凍!內用!」 「嗨~喲、馬上來!」 客人不少、但是老闆動作很俐落、 一下子就端上來了。 看碗中黑得發亮的仙草、 馬上就捧起碗來嚐了一口。 嗯?跟一般的仙草凍沒啥兩樣啊? 於是趁老闆還沒走遠前趕緊叫住他。 「嘿、老闆、這個是有加黑糖的嗎?」 「嗯?對啊、沒錯。」 「可是吃起來跟一般的仙草凍一樣耶。」 「絕對有加黑糖啦!你沒看整晚都是黑色的嗎?」 「但是仙草也是黑色的咩、會不會是你拿錯碗了?」 「不可能啦!」 有顧客在叫、老闆回去忙了。 看著眼前的這碗吃起來沒什麼不同的仙草凍, 心裡嚴重懷疑老闆不是拿錯了就是魚目混珠。 如果拿錯了,只要老闆道個歉,那將錯就錯也還好。 但要是拿一般的白沙糖說是黑糖,那就很糟糕了。 「欸少年ㄟ、這老闆我跟他認識十幾年了,他做的東西貨真價實, 你這樣懷疑別人不好喔。」 隔桌一個看起來台味十足的人向我搭話, 說話完,他就用很誇張的姿勢把手中的那碗「黑糖仙草凍」豪邁地仰頭乾掉。 結果他被仙草嗆到了,咳半天。 「X、好吃到會噎著!看到沒?!貨真…咳咳咳…價…咳咳…實!」 台客自己架了個台階自己下後趕緊閃人, 只留下桌上的銅板和他咳出來的仙草凍碎屑。 拜託、又不是在喝啤酒。 所以這碗仙草凍到底有沒有加黑糖? 太過在意,反而令人完全不想去喝它。 不少客人好像受到我的影響, 湯匙的動作變得有點猶豫。 老闆也很在意我剛剛的問題, 在經過我身旁時,又說: 「我這個絕對是用黑糖做的、不信你仔細嚐嚐看, 黑糖在嘴尾(台語)會有一點點微酸。」 微酸?沒感覺啊。 難道是沒注意到嗎? 於是、我就很小心的、 像是在品酒那般, 小心翼翼的啜飲每一口, 用舌頭的每個部位去感受那百分之一不到的微酸。 就這樣重複了幾十次、 直到碗內的湯都被喝光了還是沒找出那深藏不露的微酸。 老闆看到我只喝湯不吃仙草的樣子, 就知道我是在找那一點點的酸味。 於是每當我碗裡只剩下仙草凍時, 他就會過來將碗內的湯注滿。 喝... 閱讀完整內容
欄位資料切分與資料列增生 8月 26, 2014 如果遇上一張表內的某個欄位儲存了多種狀態,而好死不死的這張表偏偏又是主要資料, 許多欄位不能隨意捨棄時,可以試試看這種做法。 起初的想法就是將欄位內的多筆狀態紀錄切開。 但是切開是切開了,那只是主要Table的其中一個Row啊! 天殺的還有千千萬萬個Row等著處理, 更麻煩的是,就算全切開了,其他欄位也跟人間蒸發, 想要Join找不到欄位Join,就像想吃火鍋端上來的偏偏都是刨冰。 於是就有了「既然要切開,那乾脆把切出來的這個數值掛上名牌」的想法, 如此一來就能知道這個被硬生生拆散的狀態數值的爸媽是誰。 上圖就是切分增生完的狀態。 主要資料表雖然資料量變多了,但資料欄位完整。 這種作法不知道有沒有正統的名稱,抑或根本沒人會這麼作, 但是客官就是要統計資料「鉅細靡遺」,大項也要細目也要, 在當下這顆菜比巴的腦袋裡只想得出這種方法,時間有限,就先這樣幹囉。 要做到這種效果,這裡使用的方法是找一段可以作出Split效果的Function。 這個Function在切分完欄位內的後,回傳的是Table型態,欄位為一個流水號和被切分出的值。 之後在預存程序裏面開始處理主要的Table。 只要利用迴圈和簡單的判斷式子就能作出這種效果, 之後要再Join其他Table也會比較順利,不怕沒欄位可以Join回去。 閱讀完整內容
翻面、反面、另一面 2月 05, 2014 我們只知道他家人面前的樣子。 同事面前的樣子、 客戶面前的樣子、 朋友面前的樣子、 情人面前的樣子、 獨自一人的樣子, 統統都被他丟到魔術方塊去。 他是魔術方塊的快手,將適合的一面呈現在適合的場合。 獨自一人的樣子、是深沈的黑, 它們被埋在光鮮亮麗的顏色之下,無處展示。 每個人都想讓他人知道自己的孤獨、藉此消去孤獨。 沒處展示,沒人知他的孤、沒人曉他的獨, 那是他唯一轉不出來的顏色。 就在說說笑笑之中,那種顏色就像積滿墨垢的硯台, 縱使有千千萬萬言語,卻無法被寫成半句字詞。 於是用了酒精,把許多顏色都和在一起, 和在一起,花花綠綠,似真似狂, 沒有人知道哪個是他, 他卻道說這就是他。 於是孤獨悄悄地混在裡面, 一絲絲的黑,不讓人發現。 他以為這樣可以滿足、 這樣可以慢慢讓硯台上的墨, 溶在其他人的心裡。 酒精澆的不是愁, 而是越來越多的孤獨和寂寞。 它們掉在地上、在臥房、在枕邊、在鍵盤、在西裝; 飛舞在空中、像毛絮、像灰塵、像吐不完的煙圈; 像一隻焦慮的貓、用嘴一根一根地拔光自己的皮毛。 一切變得一團糟。 他冷了倦了、酒精溶不出最深沈的孤獨, 孤獨這東西卻可恨得像是自己的影子, 越想逃開、它卻白目得跟越緊。 最後唯有孤獨可以覆蓋孤獨, 他激烈得轉著魔術方塊。 越來越多的顏色,越來越深沈的黑。 承軸發出哀號,他卻渾然不覺。 終於, 魔術方塊的承軸鬆了。 落下如雨如瀑的黑, 那不再只是單純的孤獨, 更是失望和絕望。 黑色的小方空中,有些翻出亮麗的色彩, 點綴在一片黑海,像星空。 千言萬語都被墨垢固執地填滿, 積在心裡肺裡氣管裡。 他想說話,卻沒辦法說話。 恐懼從他身上每個毛孔竄出, 失落使他顫抖。 無力使他不再說話, 不再說話、放棄一切。 一片星空就留在那裡, 我們試著將散落的一地,五顏六色的方塊星星拼湊。 或許是一種明亮的顏色,或許是雜亂無章的顏色, 沒有半種是正確亦無錯誤,因為他不再說話,不再有所應答。 魔術方塊的遺骸堆積成塔, 鑲上金箔、飾上霓虹。 我們自以為那座塔是那個他, 卻只是我們心目中的期望。 但如果這期望能成為回憶, 能撫平傷痛,這又何妨? 除了他以外的人,會一直試圖拼湊不屬於自己的魔術方塊殘骸, 直... 閱讀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