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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5月 3, 2015的文章

夢境#47

我正在教室中上課。 就台上的老師看來,應該是高中的國文課。 說起來也只有國文課能提起我的興趣, 但並不是全部,我仍然時常在講解無趣的古人生平傳記時睡著。 …在夢中又睡著這未免也太扯了。 看著身邊的同學,好像有點不同。 我記得高中是讀男校,但班上卻有不少女同學, 甚至有幾位同學國中與我同班, 雖然叫不出名字,但我還認得她們。 稱不上懷念,因為高中生活對我而言並不快樂, 那是一段非常痛苦且可怕的回憶, 要說有多可怕,大概就像是第一次聽到自己陶醉唱歌的錄音帶那般吧! 我發現了一些不同之處。 不知為何我知道我已經外出工作多年, 年紀也比身旁的同學要大上許多。 可是他們卻都渾然不覺似的,台上的老師亦然如此。 偶爾我被叫起來回答問題,也沒有惹起多少奇異的目光。 我在這裡的事實居然此理所當然。 高中的課程對於現在的我而言已經沒有太大的壓力, 而班上的其他同學仍然戰戰兢兢。 隨著回憶搭上1號公車回家、再隨著回憶搭上校車上學。 由於是在啟程站,總是有位子座。 車廂內景色依舊,只是多了女同學的身影。 不久迎來期中考試。 許久不知道所謂考試滋味, 讓我顯得有些緊張,但也躍躍欲試, 想知道出去歷練了這麼些時候的自己,再來面對這種題目會有怎樣的表現。 我甚至非常期待自己能夠拿到好成績,受到師長的褒獎。 最後成績出爐了, 我所有科目都拿了滿分,甚至包括美術、音樂、還有體育科目。 我對這個結果感到欣喜,也對自己的努力表現表示滿意, 想必會贏來獎狀以外的嘉勉、家人口中的欣慰和自己心中的成就感。 但沒有。 領完獎狀,一切又恢復平常, 沒有人多說一句也沒有人多看一眼。 甚至連我都懷疑起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夢中的事情在夢中當然是真實, 但為何這個真實會讓人覺得如此虛幻且不切實際呢? 迎接而來的是期末考、 我的表現依舊,接著二年級、三年級、 大一、大二、大三、大四、當兵、找工作、受訓、出社會…。 漸漸的我和我又重疊了。 結果並沒有什麼不同, 而我也沒有因為那段不同於往的時光而有所改變。 原來如此, 那個階段對我的影響也僅僅如此、 而如此的我則是因為我而我啊!

夢境#46

一個男人背對著我佇立在我眼前。' 我試著想繞到前面去看看他的模樣,但無論如何就是作不到。 這男人我不陌生,但也談不上親近。 但他決不可能是我逝世的老爸。 我覺得無趣,想離開這裡。 但無論怎麼移動,這男人還是在我眼前, 那樣子像是在等待我開口搭話一般。 於是我問了眼前這個背對著我,穿著西裝的男人的名字。 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他出聲回應了我, 只不過答案另我詫異。 他說我不是知道我的名字嗎? 這下換我沉默了。 但男人就像是被按到某個開關打開了一般, 開始說話。 他說,你有沒有後悔過什麼事情? 我從沉默中回神,反射性的回答了沒有。 男人似乎並不驚訝。 他又問,那你有沒有什麼信念? 我回答說有,並且那個信念一直在我心中。 男人又問, 那這個信念是否曾經有所變化? 我遲疑了一會兒,回答有。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 於是他緩慢的說,希望我能夠仔細想想現在心中的信念, 想想二十年後,那個信念會不會已經變直到自己認不出來。 我有點不高興, 這男人居然開始懷疑起我的信念, 而且一質疑就質疑到二十年後。 男人不等我回話, 又開始說了。 他說,他曾經告訴自己,結婚是不必要的。 這個「不必要」他也想出了一些相當有用的理由來說服自己, 使之成為信念的一部分。 他說,他認為自己對於現今社會的適應能力太差, 沒辦法取得足夠的社會資源,因此沒有那種能力養育下一代。 而結婚不就是為了有下一代的一種準行為嗎? 於是他認為自己這一輩子都不必結婚。 並且,就算有那種能力、獲取了夠多的社會資源, 他也沒那種信心保證孩子能夠平安快樂的長大, 尤其是當時的社會情形, 父母只要是受到奴役的、那麼孩子多半也會受到奴役, 雖然人身有法治上的自由,卻在經濟面上成為世襲。 於是男人問問自己,他有辦法營造一個讓小孩子能夠真正自由自在成長的環境嗎? 或者是說他有辦法改變現今這個糟糕透頂的環境嗎? 男人知道光是用想的不夠具體,於是他實踐了。 他試圖透過社會運動、透過選票、透過政治、透過經濟、透過人脈等, 透過許多手段,打算將社會上的一些不合理的環境改矯正過來, 但最後他失敗了。 於是男人在想,既然他無法保證孩子所面臨的環境品質, 那就不讓孩子去面對就好了。 男人又說,「我們都不是自願來到這個世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