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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35

我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那時節看起來是深冬,天空飄著雪,四周一片死寂。 我身上穿著T-恤和短褲。 沒意外的話,我可能會在幾個小時之後變成冰雕。 眼前出現一群矮人,他們非常熱心且熱情地招待我回村落, 給了我熱水和一些非常甜的乾糧,並且為我披上不知名皮毛織成的毯子。 這張毯子雖然織的手法很粗糙,不知為何有一種熟悉感,讓我感到安心。 我很難想像這世界上還有誰比這些矮人們還要熱情善良。 過了一陣子,這些矮人都知道我是誰了。 我除了身形比較大一點之外,並沒有其他地方和矮人們不同。 但矮人們並沒有因為我的平凡和外來著的身份而特別隔閡我, 矮人們似乎並不介意這些。 我並沒有跟矮人們的聚落有太多交集, 因為我發現一起生活的話,我時常會不小心撞倒他們。 於是在春初時,我找了一個山坡,在那邊鑿了一個山洞暫居在裡面。 這裡視野和風景都還不錯,山洞望出去正好就是矮人們的村落。 矮人知道我會縫衣服,因此偶爾會以食物或是水果為代價, 讓我為他們縫製新衣,我也很樂意為他們服務。 春天一到,矮人聚落裡的氣氛明顯變了。 周遭的空地上翻好了土的田地,原本應該準備播種, 但卻看見一群一群的矮人們相互對峙。 對峙的矮人們用我從沒聽過的語調相互叫囂, 接著還破壞對方的田地。 我知道我不該介入矮人們的事情, 但是矮人們對我有恩,我並不想看到他們弩張劍拔的樣子。 於是我答應爭吵的雙方,各為他們織一件毯子, 矮人們欣喜地答應了。 事情告一段落後,兩群矮人們又各自回到自己的田裡工作。 織毯子可不容易,需要一些機具和大量的動物毛皮, 但我向兩方的矮人們解說過後, 他們馬上就準備出完善的工房和堆積如山的材料, 似乎這些材料早就囤積好似的,我也二話不說,開始製作毯子。 過程中,兩方的人馬天天都會來詢問進度, 並且一再懇求我,第一張毯子一旦完成就得通知他們。 但是我並不想有先後順序,這樣不公平。 我告訴兩方的矮人們,要他們預測下一刻鐘蘆葦草尖的方向, 如果猜對了,我就把先織好的毯子給那一方。 其中一群長的比較瘦小的矮人們猜對了, 因為下一刻中正好吹起了東南風,蘆葦的草間往西北方指去。 長得比較胖碩的矮人們也沒有不高興, 他們集體向瘦小的矮人們道喜,離開時風度翩翩。 果然矮人們的爭執是為事件而爭執,他們似乎不會在意其他小...

因為有你們、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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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又迎接一個生日到來。 有人記得自己生日還真是一件莫名幸福的事情。 嘿、生日快樂。

南極料理人觀後感…想吃拉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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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看了公視的「南極料理人」 說起來這部平平淡淡,沒有啥驚人的伏筆,也沒動畫特效。裡面講述的就是很平淡的南極氣候觀測生活。 這叫做「日常系」的作品。 那為何日常系的作品會有人想看呢? 明明每個人每天都有他的日子要過。 在為了追求經濟穩定的前提下,固定反覆的每日生活是可以預見的。 呃、部份例外不提,但大部分的人都是這樣過的。 「南極料理人」也是在敘述一群人的日常生活, 他們的工作啊、吃喝拉撒睡等等的。就單獨的「事件」而言毫無特別之處。 不像有奇怪的蒼白帥哥露出獠牙, 也不會有額頭上長著閃電疤痕的小男孩騎著掃帚到處亂撞。 正因為敘述的場景與日常生活如此相似卻又偏離—人家是在南極! 這就跟許多戀愛題材喜歡加入許多不同的元素相同, 在地球上談戀愛不夠,要到宇宙、外太空; 跟吸血鬼、跨越時空、在戰場、在宮廷、在任何地方談戀愛。 日常系也是同樣道理。 我們對於自己的生活已經過度熟悉, 但是生活是個必須嚴肅對待的議題, 裡面有柴米油鹽醬醋茶、房租貸款薪水業績同儕與自己的掙扎。 好不容易在擁有這麼多細項的「生活」中取得平衡, 鮮少會有人像換衣服那樣,心情不好就換掉好不容易取得平衡的「生活」。 但如果又嚮往不一樣的生活怎麼辦? 區區假日(很多工作都是沒假日的)根本無法滿足所謂的「換一種生活」的需求, 就算有假日,沒有一定目標或良性的拘束、動力,也是晃晃走走時間就過了, 「換一種生活」的體驗也只能說說。 可是日常系的作品就有這種效果, 他演繹了另一種日常生活的可能性與結果,不必親身經歷, 而是利用心理投射,讓位於現實的我們可以一定程度得到安慰。 但有時候光是心理和視覺上的安慰是不夠的…遠遠不夠! 「南極料理人」裡面有一個場面,是久違沒吃到拉麵的成員, 各個滿臉感激地吃著拉麵,尤其帶頭的那個更是吃到連觀測極光都無視了。 是啊,心理上為這些終於有拉麵可吃的南極人感到欣喜, 視覺上,一群人圍繞在一起用餐的溫馨情景也能讓無聊萬分的日常得到一點治癒, 可是不知不覺肚子開始咕嚕咕嚕叫…好想吃拉麵啊! 正因為心理投射的緣故,導致心中突然出現了「 吃拉麵=幸福 」公式, 這公式不必等上半個世紀, 讓一打又一打的科學家們輪番驗證他的正確性, 不必!因為咕嚕咕嚕叫的肚子就足以證明它的無誤! 面對這種既可以滿足「...

夢境#34

我被很多條線纏住。 這些絲線不知道是從哪裡出現又從哪裡消失, 總之他們全部纏在我身上。 不只如此, 部份的絲線還穿透我的身體, 我能感覺到他們纏在內臟上的觸感。 我不能大幅度移動身體, 因為纏著我的內臟的繩子會因此將我的內臟扯壞。 頂多就是將手上的絲線或者繩子給扯掉。 但是扯掉沒多久,又會有新的繩子或絲線自己纏上來。 既然得被纏住,那至少選個比較舒服的姿勢吧? 於是我開始整理身上的繩子和絲線, 有些可以解開的,我就優先解開。 解開不久後,這些繩子會自己抓住離它們最近的肢幹纏上來。 利用這種特性,我讓綁住我身子的繩子們變得比較有秩序一點。 但無論我怎麼操弄,這些繩子或絲線都不會消失, 隨著時間演進,還會有更多無法拒絕的繩子纏上來。 我無法擺脫他們,幾乎只能任憑擺佈。 「活著不過如此,為何不求一死。」 這句話此時此刻在腦海中響起,變成了一把鋒利的剪刀。 我知道這把剪刀可以剪掉所有的繩子, 但我也會因此往底下無垠的深淵掉落。 剪刀和繩子都在我身邊, 就看要不要付諸執行。 但我想,現在繩子還不算太過分, 或許再等等,或許還能再等等。 這可能是出於對未來的一點點期望, 但更多的其實是求生本能在作祟罷了。

夢境#33

星期日,我收到了一份通知。 通知上寫著我考上了一家學校,他要我禮拜一去報到。 接著禮拜一到了。 不知道為何這個禮拜一風雨交加, 明明是上午8點,外面卻一片漆黑。 這時我滿腦子都是到學校報到的事情, 可是卻沒有想到還必須上班。 當我想起今天也是上班日時,已經8點30分了。 我很想去這家學校報到,或許打電話詢問一下吧? 人不用到也沒關係,也許還可以轉讀夜校, 啊啊,看來我還是很渴望學習其他的東西, 對於我來說,一輩子做一件事情簡直是不可思議。 那假如學校一定得去報到呢? 如此一來,公司那邊的事情會變得沒辦法處理, 有些事情只有我知道,也沒特別告訴同事, 換句話說,只要我臨時請假的話,會造成許多人的困擾。 重點是這困擾最後還是會回到我身上來。 光想就好可怕。 這兩件事情的重量已經超出我的預期, 時間也因此停頓了下來。 「停頓」不是指外在時間停頓,而是連我本身的時間也停止了。 所有一切都停止,直到夢醒。

夢境#32

這是一首很久很久之前做的旋律。 沒記錯應該是國中升高中的時候,在鋼琴上隨手一放發出的聲音。 我覺得那聲音很奇特,因此就將她們即興成一首曲子,最後放進腦海保存。 我現在已經很少彈那首歌了, 但是這首曲子卻出現在腦海。 她在音符中夾帶著懷了過往惡意的巨浪往我的沙灘襲來, 退去時毫不留情的揭開瘡疤,裸露在外的是回憶,無處可逃。 這也是我不再彈這首曲子的原因, 因為她是我在極度高壓之下誕生出來的旋律, 滿滿的哀傷,更多的是無奈、不知所措。 我以為到了這個歲數已經可以接受大部分的事情, 事實顯然不是我所猜測的那樣子,啊啊、事與願違啊。 最後僅僅能帶來一絲絲安慰的就只有這份記憶本身, 那是代表我還懂得反抗、如何率直的時期…還有我還是保有這些我自己認為珍貴的本性。 縱使這些本性使我碰過壁,使我在那段時間痛苦過。 啊、是啊,我還記得那份痛苦,所以得小心不要把這份痛苦傳下去。 短短兩分鐘的曲子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 沒問題的,因為我記得、始終記得。

夢境#31

我的鍵盤沒電了,必須換上電池。 但找遍了辦公桌上,卻沒發現任何一顆符合型號的電池。 同事走了過來遞給我電池, 神奇的是,同事取電池的地方就在我辦公桌的其中一個抽屜。 電池四顆一組,我取了兩顆來替換, 當我把剩下的兩顆放回抽屜時,我又找不著那些電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