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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22

我正在處理一組難解的統計題目。 依照我的個性,這組統計題目不剋服的話, 接下來也就啥都不必說了。 並不是我愛鑽牛角尖,而是對自己的一種要求, 當然不會埋頭苦幹,溝通和理解和請人指點教導也是必須的。 縱使如此,所需要的時間也大大超出我的預算。 我開始感到恐慌。 某次在與他人學習時, 有人指著一段邏輯並說:「就是這麼簡單。」 而原本看似複雜的邏輯計算還真的變得簡單易懂了。

夢境#21

抓了床頭的鬧鐘一看,還好,還早。 倒頭下去,意識半夢半醒。 我知道自己正在想整某件起床後得做的事, 或者是一連串的事情。 也不是很確定。 反正都還沒開始,也無所謂吧。 一旦開始了,就得斤斤計較那前因後果輕重緩急, 光想就覺得無力,也讓人更想賴在床上。 又抓了床頭的鬧鐘, 總覺得時間已經到了。 可是分針卻只走不到兩格,距離上次看時間過去不到十分鐘。 想必是閉上眼睛時,時間過得比較快。 肯定是這神奇的身體機制讓人們免於被睡眠中的時光無聊到絕種。 睡眠是必要的,而賴床就是為了稱頌這種看似無聊卻必要的行為, 睡眠可以被稱為行為,但沒什麼人這麼認定它, 畢竟行和為都是用來稱指動作,偏偏睡覺…除了呼吸翻身和夢遊之外, 沒有可以稱作動作的地方。 從胡思亂想之際跳開, 再抓起床頭的鬧鐘。 如果說時間擁有不確定性,或者是時間無法被掌握,肯定指的是這回事。 明明都靠著感覺去確定時間,但每次最後確認時, 那分針彷彿在最後一次將移動的任務都交給了時針。 當這時候,我很希望還是在夢中, 但可悲的是,我總是能很清楚的分辨現實和夢境, 畢竟在我的夢中鮮少有太陽出場的機會, 就算有,也只會出現在夢的最後, 而這通常都是現實帶來的影響。 遮光效果不佳的窗簾和朝陽就是元凶。 總之如果沒有時間上的限制,半夢半醒的過程其實還挺美好的。

夢境#20

場地中有三個人,其中一個是我。 我們在討論一些事情,我也參與其中。 我們討論了很久很久, 但一直都沒有結果。 這場討論已經花去太多時間了, 就是因為如此,在得出結論之前我們約好不能半途而廢, 不然先前所花費的時間都白費了。 我們繼續討論, 經過了好幾個黎明和黃昏,仍然沒有出現共識。 大家都疲憊不已,就連當初讓所有人聚集起來討論的目的都忘了, 所有人都想得出結論,卻因為如此每個人早在心中就有結論, 導致每個人的觀點都越來越偏頗。 我也是如此,沒有例外。 就在所有人都快支撐不住, 討論時說出口的話語都像是在夢囈時,  一道陽光刺穿了會場。 我被壟罩在陽光之中, 一個聲音要我放棄, 那聲音摘下了我的眼鏡和莫名的堅持。 於是我轉身離去。 這一離去,其他人也跟著起身, 多天以來的疲倦一掃而空, 結論早就得出,只是沒人想承認居然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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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位處偏僻,但居住多年來,除了冬不算冷,夏天有點熱之外,沒什麼大缺點。 海水倒灌的問題也因為堤防加高而不常出現。算是暫時治標了。 淹水問題,畢竟靠海,平時排水是很俐落的,但這次早上出門卻不是這麼一個回事。 摩托車出了家門後,剛要進入公路就和這一條新的「河道」相遇。摩托車的輪子被水拖住, 引擎像是被人摀住嘴巴,想唉唉不出聲音。 我知道這是準備變成人形路障的前兆,回頭是岸,趕緊將車移到比較高的地方, 接著把車架高,拼命催油門。幸好愛車的引擎還知道呼吸,總算活過來了。 這真的很令人很困擾, 就像快快樂樂出門到公園踏青時,卻一腳踩在補獸夾上。 伴隨著驚恐和無奈,我也只能和一些同樣被困住的人五味雜陳的望著眼前這條新「河道」 若是真的將摩托車開在上面,應該就跟騎水上摩托車一樣吧, 可是水深半個輪胎的現實,卻有可能在水上飄了一陣子之後讓我完全到不了公司。 到底是應該就這樣請假, 還是硬著頭皮賭看看…我就在這兩種抉擇中猶豫不決。 終於到了最後死線,不決定的話沒完沒了。 雨還在下,不小反大, 水窪上面被雨撞擊出的水滴漣漪讓密集得令人頭皮發麻。 唉、為了生活,衝了。 握住煞車,油門緊催就往「河道」衝。 我不知道是否整條馬路都成了「河道」, 但也只能賭賭看還有地方是屬於陸地的範疇, 若這「河道」長達數公里,「壯志未酬車先死」的話,我也認了。 就在引擎發出悲鳴,水深又越來越深的情況下, 終於發現靠近舊社區的馬路並沒有淹水, 趕緊將愛車騎到上面, 雖然轉速一慢下來就有熄火的感覺, 但還好,兩邊(車子和上班時間)都還有救。 一路被雨打得好痛, 慢車道又時常積水,不得不到快車道湊熱鬧, 時不時被濺起污水潑滿全身。 就這樣跌跌撞撞的到了公司, 一進門,一位前輩就說「今天不用上班耶?」 感覺整個早上的掙扎和努力都白費了。

夢境#19

明明是剛拿到手的小說, 翻開第一頁後卻有既視感, 那感覺強烈得令人暈眩,彷彿時光正在倒流。 閱讀上面的文字, 是我熟悉的語言之一。 只不過它們卻相互交纏, 我看得似懂非懂,一度翻回第一頁重新閱讀。 就這樣反反覆覆將整本小說讀了好幾次後, 因為交纏而模糊不清的語意並沒有漸漸明朗, 它們反而在我腦海中留下了另一種明確的印象。 這本書簡直就是為了表達這種印象的載體, 作者、書、文字都只是達成目的的手段和工具。 它的目的就是將這種印象傳出去,或者說它即是印象。 又可能那印象只是我自我感覺良好, 書本身不會說話,它是概念性的集合, 比起人嘮叨個不停的嘴,它必須由人理解,故稱概念。 於是我似懂非懂地,且又眼花,把陌生的語言當成熟悉的語言, 跌跌撞撞之中,看出了一點端倪, 這一點端倪或許是這本書一部分的概念, 但更可能是我自己捧了這本書之後,自以為是創作出來的概念。 一片模糊之中,這概念也就成為了眾多不確定之中唯一可以確定的事。 自我感覺良好,我獲得了印象。 自我感覺良好,我獲得了概念。 若反駁它我則一無所有,應該說得不償失, 那又何妨? 捧著書的人註定要獲得某些東西, 若光是捧著書就能獲得, 那麼作者、書頁、文字、插畫、目錄、頁碼全都捨去也沒關係, 因為那個時候需要的是一種存在, 換句話說是某種因為形式而感到慰藉的過程; 或是因為一本書而觸動了某個開關。 如果有人因為如此能夠獲得安慰、能夠獲得某種人生體悟, 自我感覺良好又何嘗不可? 又何不可模糊不清只取所需? 我也說不清楚,反正這些也只是一種概念, 這種概念是夢境的一部分,既然是夢境,也就不必太講究, 不必太講究的東西一旦追究, 那肯定就失去意義了。

夢境#18

禮拜一有人叫我去報到。 但是禮拜一我卻忙到忘了這件事, 因為我正在一場集會中。 當我和友人在收尾時,那位友人接到電話, 他回應了幾句,讓我想起這天是禮拜一,必去到某個地方報到。 於是我向他借了電話。 至於為什麼對方會有他的電話, 原因不明。 電話中,對方很客氣。 他應該兇一下爽約的我。 我將理由告訴他, 畢竟沒將手上的事情處理完畢就走人是很失禮的。 那人聽了之後, 也只是表示理解我的處境,隨後再次和我商榷日期。 他說:「那下禮拜三如何?」 我說:「明天就可以。」 「不用太免強。」 「事情應該真的已經交接完了。」 「那麼你的決定是?」 「明天、禮拜二。」 「好、那記得把東西帶過來。」 電話結束。 我想把電話還給友人, 卻發覺友人並不在身旁。 我急著去尋著他,穿越了一間間的集會所。 但還是沒發現他的蹤影。 最後在最後一間集會所,一群人正在談話, 還沒有要散會的意思。 友人就在其中。 我過去和他打招呼,並且想將手機還給他。 不過友人卻不太想理我。 正當覺得納悶, 那位「友人」和他的夥伴站了起來, 此時我才發現,原來並不是我的友人, 而是三位和我的友人長得很像的三胞胎。 他們離開了,我仍然找不到當初借我電話的朋友在哪。

夢境#17

小時候生活過的街道,雙面都是低樓矮房。 街道在節慶的日子裡,家家戶戶都拿出金桶燒紙錢時, 幾乎無法通行。 我站在街道的另一端,望著連接大馬路的另一端, 接著畫面變黑,我動彈不得。 天空壓了下來,兩側的屋子也化為城牆。 我只知道全身被很重很重的東西壓住, 就像壓醬菜那樣。 好重好重,四周伸手不見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