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5 取得連結 Facebook X Pinterest 以電子郵件傳送 其他應用程式 5月 12, 2014 我正在忙碌。 有一個女人插著腰站著, 她環顧四周,四處都是像我一樣忙碌的人。 忙碌了好一陣子,我正準備休息, 女人立即使出兇惡的眼神,以下巴示意我不准停下。 她做了一個手勢,代表我一旦停下動作,就會被處決。 我還不想死,又或者是我還沒找到人生的意義不能死, 於... 閱讀完整內容
夢境#4 取得連結 Facebook X Pinterest 以電子郵件傳送 其他應用程式 5月 04, 2014 大甕旁有一桶子水。 我小心翼翼的用雙手將水舀進大甕。 最後桶底剩下一點薄水,大甕仍然深不見底。 太陽下山了,於是我踏上歸途。 每天都會有一桶滿滿的水等待我將它舀進大甕裏。 日復一日,我用雙手舀著水。 有天一位旅人經過,看見我正在舀水, 他二話不說將桶子提起,把裡面的水統統倒進大甕裡面。 從此之後,每天一大早,我就將桶子里的水倒進大甕, 其他時間則看山看雲或是到不遠的河邊遊玩, 有時候則是傍晚的時候才倒水。 這種生活另我安心與滿足。 又某天,大甕破了。 裡面的水沖垮了附近的農田, 我的棲身之所也被大水沖走, 我不知如何是好。 沒有了每天的工作, 我感到空虛和漫無目的, 最後來到了河邊。 與甕里的水不同,河水朝著某一個方向, 毫不猶豫的奔流而去, 不像從甕中流出來的水,四處逃逸, 我沿著河流開始旅行, 於是就這麼一直走下去。 閱讀完整內容
夢境#3 取得連結 Facebook X Pinterest 以電子郵件傳送 其他應用程式 4月 27, 2014 我正在編織一張布。 那是一張非常巨大而且獨一無二的布。 每個人都做過,他們的布上有著屬於他們個人的色彩, 有些顯得富麗堂皇,有些陰暗沈重, 但一看就知道是屬於某個人的布。 我沒有想織的東西,但是我好羨慕那些人織出的東西。 我應該能夠模仿的,於是開始模仿。 我希望布是閃閃發亮,有如銀河那般。 我用了最深沈的黑為底,點綴上閃閃的銀, 盼望著能織出最為令人驚豔的布, 我一刻不停的趕工。 織了一陣子後發現, 原本應該是一片銀河的地方,卻只有陰鬱的慘灰色。 我趕緊停下來,因為這種樣式無法屬於我。 我又換了另一種樣式, 那是由許多不同明亮色塊組成的花布, 雖然上面沒有任何圖案,卻令人能感受到春天的氣息。 我決定為上一次的失敗做平反。 為了尋找適合的染料, 我跑遍所有到得了的地方, 終於收集到五種染料。 就在事前準備工作都完成時, 一名正在休息的織布者帶著戲謔的表情走過來, 他指著的方向,一名染料行商人就坐在那裡, 我過去詢問,商人所販賣的顏色有上百種, 價格也十分公道。 不知為何,我頓時間像是漏了氣的氣球, 為了尋找合適染料而踏上的旅程簡直像是一場笑話, 我只能在心中暗暗痛罵自己的愚蠢,手中繼續織著布。 最後這塊布也失敗了, 喪氣失志的人無法做出明亮的樣式, 五種染料最後都因為消沉的意志混在一起, 變成噁心且難以言喻的顏色。 先前織好的部份, 放眼望去一片污慘, 有些甚至已經碎裂風化。 我不知如何是好, 但這塊布還是得織下去, 只要活著就得織下去,但是我並沒有自己想要的樣式或顏色, 我跟本不知道織這塊布的意義在哪裡, 只是大家都這麼織著,不得不織,所以我也跟著織起了布, 到底是從哪時候開始也不記得了。 正因為不曉得為什麼,所以當徬徨的時候, 就完全失去為何要作的動力和原因。 我將布撕碎, 這舉動驚動了附近的所有織布者, 他們帶著譴責、驚恐和不屑的眼神看著我將布一吋吋撕開, 被撕開的布在落地之前,就被風化為灰燼, 往不知名的遠方飄散,被眾人遺忘。 最後,織布者們又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繼續織布。 他們忘了我那匹布,我也忘了我曾經織過那匹布。 明明是那麼重要的事情, 我卻完全忘記了,連回想也作不到。 一切都無所謂了。 我雙眼無神的倒臥,等待時間盡頭。 ... 閱讀完整內容
夢境#2 取得連結 Facebook X Pinterest 以電子郵件傳送 其他應用程式 4月 23, 2014 天空燃燒著。 我沒命地在流彈和不知道是敵是友的人們之間穿梭奔跑。 眼前出現了一棟半毀的屋子, 屋子裡的家具有的沾著了戰火,有的被炸成碎片, 全家福相框的殘骸、碎裂的眼鏡、燒焦的蝴蝶結髮飾。 所幸屋子裡面沒人的氣息。 那屋子就像是被遺忘一般, 縱使戰鬥機和砲彈在頭頂上飛來飛去, 一踏進屋子裡就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 我越過燃燒的地板, 推開半碎的門板發現有一個地下道, 是這棟房子的地下室。 我往下走,並且順手將一塊不知名的片狀物擋在地下室入口, 直到外面豔紅色的光線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我不希望現在有任何人發現它或是我 花了一段時間走到最底層,是一個方方正正的狹小空間, 這裡沒有光源,伸手不見五指, 高度無法讓我站直,只能彎著腰。 或許是周遭的寂靜和這黑暗讓我知道現在是安全的。 意識到這點後,睡意全湧上來。 我找到了角落後,單手撐著身體躺了下來。 側身弓背躺著果然舒服,最重要的是,背後就是堅硬的牆壁, 牆壁不會背叛自己。 腳尖勾到了某個東西,發出沙沙聲,腳趾勾了一下,滿有份量的。 我換了個姿勢,拿到了那東西,是有相當厚度的塑膠袋。 伸手進去摸索, 發現這是一個裝滿求生用品的袋子, 手電筒、滿滿的乾糧、包裝飲用水等等。 我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因為強烈的疲憊感席捲著意識。 應該是睡著了, 而在意識逐漸融化在黑暗中之前, 我暗暗祈禱能夠一直這樣下去,不要再醒來了。 閱讀完整內容
夢境 #1 取得連結 Facebook X Pinterest 以電子郵件傳送 其他應用程式 4月 03, 2014 我似乎是一個軍人,隸屬於某個軍團。 不過沒有名字,所以暫稱A軍團。 有一天,另外一個B軍團,要我們軍團去處決犯人。 我和同袍拿上了步槍,往刑場移動。 刑場像是歌劇院,以扇形的觀眾席包圍著舞台。 舞台後方有許多洞穴,我們站在觀眾席,拉開保險等著。 犯人從洞穴中被趕出來。 同伴們一見到犯人出來就馬上開火。 也有人將犯人整群趕到角落再一齊掃射。 甚至最後乾脆讓犯人逃到觀眾區,再近距離射死他們。 血將整個劇場染得血紅,我的同伴們也全身濺滿了血, 同伴們笑得很開心,因為犯人驚恐的表情令他們感到很滑稽。 這種處決方式令我感到噁心和疑惑,因此遲遲無法開槍。 我走到屍體旁,將俯臥的屍體翻了過來。 死去的「犯人」都很年輕,並且有男有女, 再仔細觀察,他們都穿著制服,是學生。 我讓同伴們停火, 但是大部分的學生都被殺死了, 只剩下少數幾個學生。 我問了其中一個女學生,她們為何會被處決, 女學生們以我們都陌生的語言回答。 她們不知道、甚至不曉得為什麼會被帶到這裡來, 也不知道出了洞穴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還活著的學生只希望能夠回家。 我去向長官求助, 沒有罪過的學生不可以被處刑, 而為何外國的學生會被送到這裡被處刑? 我們應該停止處刑,並且將遺體和倖存者送回他們的國家。 但是長官一直沉默不語, 既沒反駁我的提議,也沒有贊成, 只是一直沈默不語。 B軍團方面也完全斷了音訊。 我很想以一己之力送這些學生回家, 但卻力不從心。 閱讀完整內容
翻面、反面、另一面 取得連結 Facebook X Pinterest 以電子郵件傳送 其他應用程式 2月 05, 2014 我們只知道他家人面前的樣子。 同事面前的樣子、 客戶面前的樣子、 朋友面前的樣子、 情人面前的樣子、 獨自一人的樣子, 統統都被他丟到魔術方塊去。 他是魔術方塊的快手,將適合的一面呈現在適合的場合。 獨自一人的樣子、是深沈的黑, 它們被埋在光鮮亮麗的顏色之下,無處展示。 每個人都想讓他人知道自己的孤獨、藉此消去孤獨。 沒處展示,沒人知他的孤、沒人曉他的獨, 那是他唯一轉不出來的顏色。 就在說說笑笑之中,那種顏色就像積滿墨垢的硯台, 縱使有千千萬萬言語,卻無法被寫成半句字詞。 於是用了酒精,把許多顏色都和在一起, 和在一起,花花綠綠,似真似狂, 沒有人知道哪個是他, 他卻道說這就是他。 於是孤獨悄悄地混在裡面, 一絲絲的黑,不讓人發現。 他以為這樣可以滿足、 這樣可以慢慢讓硯台上的墨, 溶在其他人的心裡。 酒精澆的不是愁, 而是越來越多的孤獨和寂寞。 它們掉在地上、在臥房、在枕邊、在鍵盤、在西裝; 飛舞在空中、像毛絮、像灰塵、像吐不完的煙圈; 像一隻焦慮的貓、用嘴一根一根地拔光自己的皮毛。 一切變得一團糟。 他冷了倦了、酒精溶不出最深沈的孤獨, 孤獨這東西卻可恨得像是自己的影子, 越想逃開、它卻白目得跟越緊。 最後唯有孤獨可以覆蓋孤獨, 他激烈得轉著魔術方塊。 越來越多的顏色,越來越深沈的黑。 承軸發出哀號,他卻渾然不覺。 終於, 魔術方塊的承軸鬆了。 落下如雨如瀑的黑, 那不再只是單純的孤獨, 更是失望和絕望。 黑色的小方空中,有些翻出亮麗的色彩, 點綴在一片黑海,像星空。 千言萬語都被墨垢固執地填滿, 積在心裡肺裡氣管裡。 他想說話,卻沒辦法說話。 恐懼從他身上每個毛孔竄出, 失落使他顫抖。 無力使他不再說話, 不再說話、放棄一切。 一片星空就留在那裡, 我們試著將散落的一地,五顏六色的方塊星星拼湊。 或許是一種明亮的顏色,或許是雜亂無章的顏色, 沒有半種是正確亦無錯誤,因為他不再說話,不再有所應答。 魔術方塊的遺骸堆積成塔, 鑲上金箔、飾上霓虹。 我們自以為那座塔是那個他, 卻只是我們心目中的期望。 但如果這期望能成為回憶, 能撫平傷痛,這又何妨? 除了他以外的人,會一直試圖拼湊不屬於自己的魔術方塊殘骸, 直... 閱讀完整內容
走得突然 取得連結 Facebook X Pinterest 以電子郵件傳送 其他應用程式 2月 01, 2014 2014/01/29 大哥入院。 2014/01/30 下午近3點去世。 他走得好突然。自尊心強又固執的他,不肯讓人急救。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只能用模糊的視線看著。 漸漸的,粗重又濕黏的呼吸聲被生命監視器的警報取代。 我出聲呼喚,卻喚不回什麼;想做些什麼、卻什麼都做不到。 好無力、好無力。 閱讀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