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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得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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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9 大哥入院。 2014/01/30 下午近3點去世。 他走得好突然。自尊心強又固執的他,不肯讓人急救。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只能用模糊的視線看著。 漸漸的,粗重又濕黏的呼吸聲被生命監視器的警報取代。 我出聲呼喚,卻喚不回什麼;想做些什麼、卻什麼都做不到。 好無力、好無力。

就是這種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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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了十幾年小說 , 雖然有過「這本寫得真棒」、「真精彩」之類的感想,但就是沒有「這就對了!」的感覺。 沒錯,是種觸電一般難以言喻的感動。 不、不應該說是感動,是體會…也不對,該怎麼說呢…總之就像是又重新活了一遍, 不是又活過來了,而是又體驗過一次人生那般。 小說從一些忘記名字的,到比較有名的大家的作品,被感動的不少, 卻沒有一種「這種味道的小說連我也想嘗試寫出來看看」的衝動。 這種衝動並不是比較性質、而是憧憬、仰望、期盼等等元素混雜其中。 或許有一點遺憾也不一定。 因為實在是太棒了,我會想「這種作品為什麼不是我寫出來的?」 但隨後又會想「幸好不是我寫出來的,因為怕搞砸它。」 就在這種矛盾之中, 我嘗試寫作, 卻發覺的時候,這種想法意外的成為絆腳石, 嗯…應該不只絆腳、已經綁手綁腳了。 好吧,反省到這裡為止。 總之這系列作品實在是太棒了。 上橋菜穗子老師還有另一部作品「守護者」系列, 只可惜這系列有點給它龐大,暫時吞不下來。 奇幻小說就該像這樣。 獨立國度、 獨立的世界觀、 獨立的可能性、 然後不變的是在那裡存在的人。

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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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 我又要逃了。 但每次逃走卻不是到另一個陌生的地方, 是回到熟悉的地方,以逃之名。 因此這不是逃走, 只是自己關起來。 關起在一個熟悉的地方,然後再來貶低自己、把自己掛起來鞭撻。 不是這樣的。 我根本不會逃, 到現在為止完全沒有逃過。 因為我連逃的代價是什麼都沒思考過。 這是躲。 躲起來,躲在可以安心的地方。 不必付出任何代價。 因為安心,所以不需要思考, 不需要思考,也就沒有煩惱的必要。 但是, 逃走需要勇氣, 需要從溫暖的被子抽身而起的勇氣。 縱使別人認為微不足道,但對於自己而言卻是天大的勇氣。 躲則不同、需要的只是一堆藉口, 這些藉口不必跟其他人說, 甚至也不必對自己說。 躲就只是蹲下來,抱頭閉眼。 逃則是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盡心盡力。 意義不同、格調不同。 所以這次我選擇逃走, 不是躲回自己熟悉的地方。 而是向另一個領域邁進。 逃吧孩子, 逃走不可恥。 躲起來才可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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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下。 沙塵將道路剖開, 露出扭曲的路面不停掙扎, 我殘忍地步行於上,踏著滾燙。 一步步賜予自己煎熬、給予他人痛苦。 無法得知多少歷經, 只是熱情漸漸敵不過烈日, 焚風開始將視線遮蔽。 最後剩下 一團令人疲憊的窒息。 我不得不因此駐足。 後面急忙的時間壓了上來, 成群結隊,像逃亡的羔羊。 一切變得沈重枯燥,令人抬不起頭、喘不過氣。 我拾起步伐, 跌跌撞撞地逃離時間, 在什麼都沒有的地方跌了滿身泥濘。 我自問是否回到烈日之下。 泥濘上濕冷的觸感澆熄了念頭,一切俱灰。 於是烈日碎裂成星辰, 路面凝結成疙瘩,天空捉擒了大地, 海洋散成雲彩帷幕。 一切都不再對立,不再掙扎。 留下的是傷疤、痛苦、悔恨和一點點感傷的黎明露水。 夜晚將盡。 至少現在,無月無日。 沒有其他阻礙時,不必著急, 不必著急時、更應該起身行走。 我行走, 夜空上。

獣の奏者エリ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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テレビ全五十話をみた。 とってもいい作品だと思てる。 原作の小説も入手し、最初から読むつもり。 それに、物語と合わせ、何か深い意味をあらわせているそのOP曲も最高。 (OP歌詞) 背中にあった翼は、君とともになくした。 飛べた頃の記憶は、擦り傷のようには消えてくれない。 君を取り戻す、そればかり考えていた。 時の濁流に、押し流されてしもわぬよう。 思い出は何も語らない、すがりつくあてもない。 残った涙はあと少し、きっと君には届かない。 最後の雫が、落ちていく。 突然夜が弾けた、光が空に飛び散った。 洗い立ての太陽が、二人を優しく照らしている。 君を抱いて歩いていこう。

他人王國的工蟻

不自覺 的進到一個陌生的窩,然後工作。 這一切理所當然,毫無疑問。 於是砌起了高牆,築起運河, 把荒蕪之地烙上文明的模型。 工蟻在窩外狩獵,同伴們可能被水淹火燒風吹獸啃一一消失, 戰利品則給予窩內王國之主。 因為是不自覺,所以才會做。 但有天工蟻們自覺了。 於是牠們開始離開那已由陌生變為熟悉的窩。 但牠們卻清楚,這不是牠們應該待著的窩。 出走的工蟻遠走到另一片荒蕪之地, 牠們這次為自己開墾,為自己的建立王國。 留下來的工蟻嘲笑著離開的工蟻。 工蟻就是應該努力工作,然後默默死去。 所做的一切和六足踏過的痕跡卻一點也不留。 出走的工蟻們完成了自己窩, 但是牠們沒辦法產生下一代, 因此這個王國的住民漸漸消失。 不過卻留下了牠們曾經努力的證據。 踏滿足跡的蟻道和 一個沒有王宮的蟻窩。

活得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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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工作後 ,因為工時長,除了跟同事談公事外,幾乎沒機會與家人說話。 而偶爾跟家人說話,談到現在工作很累時,又常常受到奇怪的眼光看待。彷彿是在警告我,現在景氣差,工作不好找,有工作就該偷笑,還敢喊累這樣。 因此我沒有辦法讓任何人知道目前很累, 話說回來有多累也只有自己知道。 好吧,所以我就不跟家人說話了。 他們不瞭解我在工作上遇到的事情, 說出委屈他們也聽不懂或是直接曲解, 我為何要在經歷一整天的辛苦之後, 再讓人曲解我? 我得閉上嘴巴。 但如此一來卻發現,我更累了。 回到家沒辦法放鬆,反而是 像把冒著蒸氣的鍋子封起來那樣, 我想逃走,但身為資深「室內活動愛好協會」的一員,卻不知道有哪裡可以去。 一出門就是要掏錢,這感覺很差。 於是我只能回家,不得不回家。 回到家中只有一種感覺, 是快要炸掉的感覺。 已然是一具無限加熱的壓力鍋。 每天、每天、每天、每天。 現在、看看會是水先燒乾還是先爆炸。 若某天真的炸開了,會不會傷害身邊的人? 但到時候的那個自己會不會想到這點就不曉得了。 不用擔心、不必擔心, 我只是一個非自願來到世界上、 然後又沒什麼巨大野心的個體, 我很好奇為什麼來到世界上就一定要成就自己。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東西, 就像有些人把巧克力淋在香蕉上一樣奇怪。 每個人都是非自願來的世界上, 那就一定會有一些人不是那麼的想參與這遊戲, 既然都已經非自願被迫加入了,那為何不能自願離開呢? 只要按一個按鈕就能關機、離開遊戲。 好了、夠了、現在就只有Blogger能陪我了。 再來就是到山上去當個鐘樓怪人, 要不然找個方式把自己關機也不錯。 安安、世界你好, 安安、你好嗎? 安安、我不太好、我很疲倦。 安安、活得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