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餐廳裡面,我面對兩位女性,是母女。 女孩年齡與我相當,但正沉著臉啜飲飲料。 那位母親因為女兒不去上學而感到苦惱, 因為母親無法了解女兒的想法, 試圖解釋自己處境的女兒因為無論如何解釋, 母親都不諒解,最後選擇沉默。 我不知道她們為何找上我為諮詢對象, 但我知道這種無力感,所以很樂意幫忙。 女孩雖然不願意與母親對話, 但卻願意對我訴說她遇上的處境。 聽完後,我感同身受, 也知道該如何向面前焦急的母親解釋。 我用不流利的日語說出了事情原委。 女孩一直就讀女校直到高中, 上大學則是選擇了男生偏多的科系。 這科系是她的興趣和志向,因此成績優秀, 但不擅長與男性交際的她,受到流言攻擊, 最終被孤立。 求助於教授時,教授們相信的是流言, 所有人都看輕了她。 最後在求助母親時,卻又被三言兩語帶過。 她真的好無助。 不過這並沒有使她自暴自棄, 她以最少的出席數,加上優秀的作業和考試成績, 讓她毫無破綻。 但是母親的冷漠最後還是令她崩潰, 出席數在危險邊緣,根本無法拿到全系第一, 母親為了名次,毫不留情地責備了她, 從此她就不再去學校,也不再跨出自己的房門。 我斷斷續續地說完,只見母親滿臉蒼白,隨後開始流淚。 她將身邊的女兒拉了過來深深抱進懷裡。 我想該是退場的時候了。 離開前,聽到女孩用很小的聲音說 「好破的日語、謝謝」 我還來不及擺出苦笑的臉,場景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