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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11

有一位女性在我面前。 我不知道她是誰也沒見過她。 我無法直視她的五官,甚至連她的身型也模糊不清。 但她就是令人覺得十分親切。 我凝望著她。 只要這麼一直下去,周遭就是充滿色彩與樂聲。 一股幸福感在身體中蔓延,整個人覺得踏實無比。 不過一旦我將視線移開,景色在眨...

夢境#10

似乎是餐廳裡面,我面對兩位女性,是母女。 女孩年齡與我相當,但正沉著臉啜飲飲料。 那位母親因為女兒不去上學而感到苦惱, 因為母親無法了解女兒的想法, 試圖解釋自己處境的女兒因為無論如何解釋, 母親都不諒解,最後選擇沉默。 我不知道她們為何找上我為諮詢對象, 但我知道這種無力感,所以很樂意幫忙。 女孩雖然不願意與母親對話, 但卻願意對我訴說她遇上的處境。 聽完後,我感同身受, 也知道該如何向面前焦急的母親解釋。 我用不流利的日語說出了事情原委。 女孩一直就讀女校直到高中, 上大學則是選擇了男生偏多的科系。 這科系是她的興趣和志向,因此成績優秀, 但不擅長與男性交際的她,受到流言攻擊, 最終被孤立。 求助於教授時,教授們相信的是流言, 所有人都看輕了她。 最後在求助母親時,卻又被三言兩語帶過。 她真的好無助。 不過這並沒有使她自暴自棄, 她以最少的出席數,加上優秀的作業和考試成績, 讓她毫無破綻。 但是母親的冷漠最後還是令她崩潰, 出席數在危險邊緣,根本無法拿到全系第一, 母親為了名次,毫不留情地責備了她, 從此她就不再去學校,也不再跨出自己的房門。 我斷斷續續地說完,只見母親滿臉蒼白,隨後開始流淚。 她將身邊的女兒拉了過來深深抱進懷裡。 我想該是退場的時候了。 離開前,聽到女孩用很小的聲音說 「好破的日語、謝謝」 我還來不及擺出苦笑的臉,場景退去。

夢境#9

在夢裡我以為自己是醒著的,一直想從某個地方爬起來。 因為想爬起來,因此我應該是躺著或倒著的。 在這裡我沒有五官、四周也沒風景、一片漆黑, 唯一的知覺就是知道自己是躺著的。 我躺著、但應該得爬起來,不過卻沒馬上這麼做。 爬不起來不是因為無法爬起來、也不是有所阻礙, 應該是說就這樣躺著也不錯。 但一這麼想,就覺得有重要的東西從身體中消失, 並且頭殼開始發冷、腳底板被抽空, 我也不再會是我,而是隨處可見的某種生物。 於是我努力的爬起來, 努力到腹部肌肉都快抽筋了。 就當我認為我真的爬起來的時候, 又發現自己躺下了。 躺下後是一陣舒適感, 舒服到令人想就這麼一直下去。 但重要的東西又開使消失,於是我又試著起身。 我不對重複著「這樣好像不錯」、「不得不爬起來」。 持續了將近永恆的時間, 在我認為自己已經爬起來的當下的最後,有知覺的再度躺下, 才終於回到現實世界, 最後到底有沒有爬起來我不曉得, 至少肉體是如此,但靈魂呢?

夢境#8

我感到有點愉快。 但是愉快沒有持續多久,退去的潮水將感覺全都帶走。 潮水上漲很慢,但退去很快。 我站在海岸線上,就為了等那潮水濺濕腳跟, 彷彿我是為了短暫的時光而活著。 但我看的見退去的潮水, 白色的浪花在不遠處捲襲沙岸, 我知道只要離開現在的地方就可以追逐到潮水。 但我害怕移動雙腳,只要一移動, 整個天地都開始旋轉。 我一直思考著是否要冒險, 但是歡愉的潮水總是讓我忘記思考, 於是我不斷駐足, 並且在潮水退去時在腦子裡堆滿煩惱。

夢境#7

這裡 是一間大賣場,陳列著許多食物。 我混雜在來客之中。 不明的感到飢餓與對甜食的渴望, 於是我往旁邊架上的夾心餅乾伸手取了一塊, 狼吞虎嚥地吃掉。 一塊不夠、再來一塊。 甜美又酥脆的滋味令人感到滿足, 當我發現自己還沒付帳時, 周遭已經停留了大批圍觀的人, 我這才猶如夢醒一般。 我拿起來被我快吃光的餅乾, 連帶又多拿了幾包,趕緊衝到櫃台結帳。 但是到了櫃台後才發現,已經快被我吃光的餅乾包裝上, 居然標示著海鹽口味。 我感到混亂,又回到架上尋找香甜口味的餅乾, 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包香甜口味的餅乾有被拆封過, 不知為何感到不甘心,我又拿了一包香甜口味的餅乾, 與那包海鹽口味的餅乾一起結帳。

夢境#6

我 抱著重物行走著。 我應該可以丟掉懷裡的東西,輕鬆愉快的往前進, 但我沒有這麼做,也不曉得為什麼。 走了好一段路。 我認為已經離出發點很遠了, 回頭瞧瞧,前進的距離遠比我預估的要短。 抱著重物的雙手早已開始發麻, 我汗如雨下。 又繼續往前走,我發覺周圍越來越狹小, 突然眼前一片黑, 我手上的重負突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全身被一股力量壓倒在地, 就像夾心餅乾的內餡,我的肋骨開始被擠壓, 我試著縮成一團躲避,但周圍的壓力卻一下子籠罩住我。 我沒死, 但也只是沒死, 也不會死。 就這樣一直被困在什麼都沒有, 所有事情都已經發生,也不會再發生任何事情的空間裡。 四週一片黑暗, 沒有聲音, 甚至連我是否存在都不清楚。

夢境#5

我正在忙碌。 有一個女人插著腰站著, 她環顧四周,四處都是像我一樣忙碌的人。 忙碌了好一陣子,我正準備休息, 女人立即使出兇惡的眼神,以下巴示意我不准停下。 她做了一個手勢,代表我一旦停下動作,就會被處決。 我還不想死,又或者是我還沒找到人生的意義不能死, 於...